山火渐渐熄灭,随喜心中的火却还在燃烧。
……
山火渐渐熄灭,随喜心中的火却还在燃烧。
她真的好高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随喜只是有种感觉,会和西尔莎重逢,会再次相遇,可感觉能说的准吗?或许因为她的灵魂是人,才更经常要想很多。
也许她只是一厢情愿,也许她们的确可以再遇见,可等她找到西尔莎时,她们都老了,没有多少时间了。
不是她想悲观,她只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乱想。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就像现在,那些悲观的事一个都没发生,芜湖,她和西尔莎经历过各种巧合,成功在一起了。
或许这就是缘分。
两个相爱的灵魂会彼此靠近,世界也在为她们创造机会。
随喜有好多话想问西尔莎,想知道她是怎么在没获得记忆之前就确定自己的,想问问她都记起了什么,狮子的记忆和老虎的记忆一起出现,她能理解吗?
可是她问不了,西尔莎也回答不了。
随喜只能怀揣着这些疑问,眼泪汪汪地抱住西尔莎。
没关系,只要她们两个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恢复记忆后的西尔莎立刻继承了狮子的喜好——舔毛。
仿佛随喜是一颗蜂蜜糖,爱不释手,舔舐得相当热情。等随喜把自己从西尔莎舌头上撕下来时,感觉自己的毛差点要被舔秃了。
旁边的虎皮卷发呆太久,已经坐着睡着了。
随喜:……哈哈,不好意思,情难自禁。
她俩这怎么也算久别胜新婚了,肯定是得好好叙叙旧的。
至于虎皮卷……恐怕它也早习惯了。
随喜是半路出家的家长,养崽有她自己的理解和风格,倡导幼虎要独立,要会自娱自乐,要胆大自信,基本不干预幼虎的行动,任由它探索环境,了解自己和大自然一切生物的关系。
简言之,就是放养。
四个月大的小老虎本来就不需要学习什么,打闹玩耍就是它们了解身体,了解周围环境的过程。
家长只需要喂饱饭,提供安全的环境就行了。
说起来,刚刚起了那么大火,会不会有来不及走的小动物。
读作可怜小动物,写作天降美食,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是熟的,可能半生不熟,刚把毛烧焦,里面的肉肯定不是熟的。
随喜有点想吃,可……吃了不会闹肚子吧?
而且白虎的毛那么白,进去树林肯定蹭一身灰,算了算了。
随喜还有另一个考虑,就是想让虎皮卷有一下对火的敬畏,害怕也行。看到火就要远远的,哪怕火灭了也不要进入那片区域。
随喜相信护林员的灭火工作,肯定不会有什么藏起来的火星,滚热的木炭遗留。
可光是燃烧后的森林本身,就足够危险,万一哪个断枝掉下来呢,砸到了算谁的。
这种倒霉事件的概率不要赌,被砸中了就是百分百受伤,要是更倒霉点,直接砸到脑袋……基本可以宣告再见了。
随喜自己明白山火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清楚什么时候可以远离,什么时候可以靠近。
但虎皮卷只是一个小老虎,随喜可不想带坏它。
挑食不吃腿这种坏在接受范围内,玩火禁止。
随喜衡量片刻,决定带着虎皮卷离开,不去探索。
不过……被烧到的那片区域有好几棵核桃,说不准地上会有烤核桃,烤橡子吃。
没准松鼠会爱上这份难得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