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随喜,我是一只白头海雕,目前刚出生8周,还不会飞,是个宝宝。
但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友,哈哈,很有速度吧。
我的家庭非常和谐,父母恩爱,姐姐也挺可爱的,是个傻蛋。
我每天吃6顿饭,因为我还在长身体。
我的家是林景别墅,层高三十七米,视野开阔,南北通透,阳光特别足,空气清新,呼吸间全是高浓度负氧离子。
作为鸟生赢家的我,最近有一个困扰。
我的女朋友和我的亲妈打起来了。
她俩一见面就打仗,有时候打嘴仗,有时候动真格的,我的便宜爹不敢拉架,它体型太小了,谁都打不过。
我倒是很想拦着,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窝里面跳脚。
好消息是她们两个都很爱我,只要我假装要掉下去,她俩就会立刻松开彼此,飞回来救我。
可不可以不要打了,我殷切祈求。
我的妈妈瞪我一眼,觉得我吃里扒外。
我的女朋友左顾右盼,假装没听见。
我叫随喜,是一只忧郁的白头海雕。
没想到自然界也有婆媳斗争。
更没想到它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
这合理吗?
合理。西尔莎淡淡道。
孕育后代的雌兽本就有更强的攻击性,会更加排外,对它来说,我是需要警惕的入侵者。
西尔莎满不在乎地歪头梳理略有凌乱的飞羽。
何况它的想法没错,我的确对它的幼鸟感兴趣。
被感兴趣的随喜:==
随喜:跟你讲我现在就这个表情。
不要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好不好!
每一句话都在法律边缘游走。
得亏她不是真的幼鸟,不然分分钟把西尔莎抓去吃橘子。
随喜唉声叹气,她是真的有些担心这两位热衷对决的女士会受伤。
没想到她们一个两个的根本就不在意。
不用担心,它抓不到我。西尔莎话里透着自信,顿了顿又道:我也抓不到它。
所以看似紧张的空中追逐战,就只是追逐而已,打不起来的。
西尔莎还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很多急转的技巧。
同类才是最好的老师。
卡洛琳也发现自家幼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特别喜欢这只亚雌,也可能是被投喂太多,所以叛变了,就跟她的傻对象一样。
卡洛琳怎么瞧都不顺眼,一脚踹它出去捕鱼。
亚雌其实也没有伤害幼鸟的举动,但卡洛琳仍旧瞧她不爽。
随喜:我们的婚事被家长反对了,白头海雕版罗密欧与朱丽叶,好浪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