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白头海雕,随喜也能分清它们彼此之间长得有什么不同。
大概是不同生物都会出生自带面容识别雷达功能,人类的五官变化很细微,但是人可以轻而易举分辨同族,却不太能分辨不同的鸡,或者不同的老虎、狮子。
鸟类更是十分相似。
但其实每一只鸟的脸都是不一样的。
就像现在,哪怕刚刚抢食的那只白头海雕已经躲进了大群里,随喜也能一眼找出来,西尔莎同样能找出来。
然后暴打对方。
以一种不太符合白头海雕社交习俗的方式,不是追一下就算了,而是追到硬拽下来它好几根飞羽。
吓得后者嗷嗷叫,开口求饶。
随喜:何必呢,哎。
像她这样在旁边吃瓜的鸟不在少数。
别的不说,至少这一只同类喜欢记仇,而且很能打的形象,应该是被它们记住了。
西尔莎飞回来的时候,恰好同一只刚抓了白骨顶的亚成年身边擦过,这个亚成直接把自己的猎物吓到扔出去了。
救命。
不曾想,西尔莎压根儿没有想抢它的意思。
然后这个猎物就被另一只白头海雕抢走了。
亚成鸟失去了它的食物,呆呆落下来。
随喜刚为它遗憾了一会儿,就见这只亚雌又把别人的食物抢走了。
随喜:遗憾暂停,还是直接笑吧。
你们白头海雕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西尔莎落到她身边,连大喘气都没有,对她来说,这的确不算打架,只能说是警告一下而已。
当狮子和老虎的时候,打架才是真的凶,次次见血。
可能两只公鸡互啄的场面都比白头海雕争食来得激烈……
不过随喜还挺喜欢这种氛围的,多和平呀,她又不是暴力狂,就喜欢和人家线下PK。
怎么不吃?
西尔莎看到猎物的身体还完好无损,压根儿没动过,若有所思,明悟道:知道了。
随喜:?
知道啥了,她怎么不知道啊?
西尔莎:等下就好。
她一脚把猎物踩住,开始拔毛。
白骨顶长得非常奇特,喙和脑门全是白色的,通身羽毛漆黑,很多人会以为它是一种水鸟。
其实白骨顶又叫白冠鸡,是一种鸡,只不过平时和鸭子一样。
且它的爪子像长了蹼似的,平时总在水里面游来游去,靠爪子来骗鱼吃。
第一次看到白骨顶的爪子,真的有一点掉san,随喜只想说这什么东西!
后来看多了,又感觉挺好玩儿的。
这个爪子如果用来做柠檬或者泡椒凤爪,一定很好吃吧……它两边像蹼一样的凸起,应该嚼起来艮啾啾的,肉很多。
吸溜。
可惜她现在是吃不了了。
吃点鸡肉解解馋也不错。
像这种“野鸡”,肉质要比养殖饲料鸡紧实很多,用来熬汤肯定不错,啃啃骨头,但要是做炸鸡,还得是养殖鸡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