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蒙古包,像是草原上展开的一朵朵白蘑菇。
圆圆的蒙古包,像是草原上展开的一朵朵白蘑菇。
除蒙古包外,这里也是有房子的,只不过零零散散,非常稀疏。
考虑到娜荷芽家里养的几百只羊,不同人家之间住的比较分散才正常,不然羊都没地方放。
看到自己家,娜荷芽就高兴了,笑容爬上她汗湿的脸。
她下意识往前跑了几步,忽然想起雪豹,又扭回头,却只看到了两个白色的背影。
雪豹走了。
随喜:当然要走啦,不然还要等着人家放狗咬她俩吗?
也没准是宰一头小羊给她俩吃呢。
要是搁以前,随喜肯定得蹭两顿饭再走。
但现在可能是辽阔的大草原看多了,她也跟着平静很多,不是特别在乎这一口两口的。
主要也是怕再有什么记者长枪短炮的,跑山里面去找她俩来拍摄采访,既麻烦人,还破坏环境。
这里太美了,随喜宁愿少吃两口人造食品,也不愿意让更多的人来打扰这份宁静。
谁曾想,还没过去一周呢,随喜正在草堆上趴着打盹,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激动地高喊着:“就是它们!救了我的山神!”
随喜:嗯嗯嗯嗯?
西尔莎也坐起半截身子,把随喜的尾巴从脸上扒下来,眺望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一看,她就沉默了。
是娜荷芽,她身旁还跟着一个超级无敌壮的蒙古大汉,他俩一人骑着一匹马,马背上都驮着东西。
那位壮汉,远远瞧见她俩就下了马,开始卸货。
随喜眼睁睁瞅着这人不知道怎么掏出来一个炉子,刷刷刷插了三炷香进去。
又摆上一头捆住手脚的小羊,羊还活着,还蹬腿呢。
随喜就见这位大汉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地给她俩鞠了三个躬,还念念有词的,又把娜荷芽也拉过来鞠躬,双手合十。
随喜的下巴都要掉了。
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
给她俩上供吗?
还带了一头羊!
这父女俩上完香,又把炉子、香灰那些都收了起来,把羊留下来,然后走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走近一步。
西尔莎:“这头羊……”她有一点迟疑地说,“我们能吃吗?”
“能吧……”
随喜的语气也充满了不确定。
主要是,她活了好几辈子了,头一回遇见这种事,给她整不会了。
那头小羊干干净净的,好像送过来之前还洗过澡。
虽然,仪式有一点奇怪,但应该也算一份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