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这么说,别人还以为我恋老呢。”曲留云故意咬字很重,生怕对方听不见一样。
但是赵京白并没有为此恼怒,他仍是很从容的轻笑,说:“那你出去传播我强奸你的说法,别人就不以为我恋童了吗?我的名声怎么办。”
“那有什么不对,谁知道你是不是,要是我有证据,我都去举报你了。”
恋童猥亵未成年在北岛是非常严重的罪名,证据确凿是可以直接枪毙的严重程度。
这一律法是赵京白自己定的,要是曲留云早一天经历那件事,他就有理由要挟这个人了。
可惜王法不能用在王身上。
赵京白反常的又是笑笑,接着又抚了抚曲流云的眉毛,“好了,起来吧。”
中午他们动身回北岛,昨天那桌人来送行时,记者媒体又组织他们拍合照,不过在站位分配时出现了一点小乌龙,那就是谁站中间位的问题。
这看似只是一个站位问题,可照片一经发布出去,那能卷起的话题可不只是谁算老大这么简单了,赵京白主动让较为年长的南岛领袖站中间,但他很谦逊的自觉站到了一边。
塔莉不表态,曲留云觉得有些古怪,因为她看起来有点冷漠,她似乎不怎么想搭理自己和赵京白,这跟昨天那个热情的体贴的形象完全不是一个态度,最后还是赵京白强挽着她的手给她带到了中间的位置。
回去路上,曲留云问赵京白是不是跟她吵架了,赵京白也没说明白,“她不是省油的灯,你以后不许舞到她面前惹她不高兴。”
“又不是我惹你老婆不高兴,你哄不好关我什么事。”曲留云转身到一边去,望着高空下的海水发闷气。
赵京白心里想着事,就没听到对方在说什么。
没得到回应的曲留云也不去找话说了,一直闷着脸直到飞机降落。
飞机是直接在总部基地降落的,他们前脚刚刚下机舱,后脚研究所那边就来了个电话给赵京白,让他去一趟研究所。
“你是要先去报道还是去看鱼。”赵京白看曲留云一动不动的站在出梯口上就问。
曲留云抱着胳膊,眼珠子朝天看,“我不知道,我无所谓,我都行,反正又不是我说了算。”
“谁又惹你了?”
“没谁。”
赵京白不发话,直接转过去身,将背交给对方。
“什么意思。”曲留云明知故问。
赵京白觉得这个问题无需解释,只说:“快点。”
曲留云跟他犟了十多秒钟,才懒洋洋的趴到对方背上,赵京白背到人后的一件事就是非常不客气的扇了他屁股一掌。
研究所在北岛最南端的海岸线上,这里温度相较暖和很多,周遭一带都是负责科研领域的片区,这儿也曾经是曲留云的家,他也就是在研究所里出生的,不过这里的基建早就翻新重建了,除了一个地标名字,没有一点跟曲留云记忆里的家有重合的痕迹。
而赵京白不回家的时候,大多数也是住在这里,住在一座外形酷似教堂的天蓝色建筑里,总之很像城堡,以前赵京白太忙太久不能回家的时候,就会让人把他接来这里,不过大多数时候曲留云也都是自己一个人呆在里面,他只有晚上才能见着对方。
这房子后边有一片人工开凿出来的弧形海湾,弧内直径长达两百米,赵京白给这里取名叫鲸鱼湾,因为他在这里养了一条鲸鱼。
今天这通电话打来,就是通知他,他的鲸鱼南游太平洋回来了。
曲留云抓着游艇的护栏往下看,水下游动的庞然大物缓缓游至于艇首前端,它将头和脊背腾出水面,背上的气孔喷出大量海水后又重重的摔回了水里。
这一摔给他们的浮艇直接推出了好几十米远,要不是赵京白及时护住他,曲留云怕是要摔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