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晴抬眼看林斯年,压根儿没想那么多,幸灾乐祸地憋笑。
楚天晴和林斯年两人,就这么留下他俩第一张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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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宾环节结束,婚礼正式开始。
没有喧闹的接亲,没有伴郎团的起哄。
随着一声空灵的竖琴拨弦——
沈星澜独自一人站在光影交汇处,手捧一束浅蓝色捧花,身上那件VeraWang的Gemma主纱在镜面地板上拖出长达数米的流光。
司仪声音悠扬响起:“新娘沈星澜,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只走向她自己。”
这里司仪的词,是楚天晴写的。
站在侧台,她看着沈星澜单薄却挺拔的背影,眼眶竟有些发热。
仪式台前,本该站着新郎的位置却空着。
陈清辞没有安排任何人顶替,而是放置了一个极简的艺术立柱,上面静静地躺着那一对由顶级蓝钻镶嵌的婚戒。
婚礼交换戒指环节。
司仪的声音低沉而庄重:“沈星澜女士,你是否愿意与林之辰先生结为夫妻,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清醒或沉睡,守护他,陪伴他?”
沈星澜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我愿意。”
随后,楚天晴代替林之辰拿起那枚女戒,慎重地将戒指推入沈星澜的无名指,男戒依旧放在托盘上。
之后,楚天晴退到一旁。
司仪宣布礼成。
“砰——!”
紧接着,沈星澜身后炸开巨大的克莱因蓝烟花。
烟花像是一场盛大的、破碎的星雨也像汹涌流动的海浪,在高空中幻化成兰花的形状,随后缓缓坠落。
全场宾客下意识地发出惊呼。
蓝色的火光映在镜面地板上,又折射到沈星澜那件白色的VeraWang婚纱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如梦似幻的幽蓝色里。
沈星澜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表情里没有新娘的娇羞,甚至连一丝世俗的喜悦都找不到。
她微微扬起下巴,颈部的线条优美得像是一只孤傲的天鹅。
沈星澜唇角抿着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或许宾客们都觉得她在浅笑。
只有楚天晴知道,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从容。
楚天晴的目光停留在沈星澜身上,不自觉染上一抹骄傲。
她最好的朋友,此刻并不像嫁人,而像一位在寒冬中登基的冰雪女王,以后沈星澜就是林之辰家的新任话事人了。
沈星澜转过身,把手里的捧花直接塞到楚天晴手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说话算话,捧花留给你,只代表健康、幸福、平安。”
而台下,林斯年的目光和宾客所逆,看向身着绿裙的楚天晴。
她站在满场纯白的背景下,莫名像一株顽强生长,充满灵气的小苗。
很快,林斯年柔和的目光被楚天晴手中的捧花刺痛。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已婚的状态。。。。。。
已婚了,还接什么手捧花?!
她是想二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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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仪式结束,现场乐队进行演奏,舒缓的蓝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