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舞会开始,空气里逐渐弥漫着那种老牌豪门虚伪的社交味儿。
“晴晴,我带澜澜去换常礼服,你一起去换舞会的裙子吗?”陈清辞在台上问,她也要换一身舞会裙。
“我不换了。”楚天晴没兴致跳舞,更懒得换衣服。
起太早,这会儿她肚子开始抗议,做什么事情的心情都没有。
“那我和小姨先去换衣服,你快去吃点东西,别低血糖了。”沈星澜见她飘忽不定的小眼神,秒懂楚天晴是肚子饿了。
沈星澜赶着去换下那套重得要命的VeraWang主纱,去换一身轻便的常礼服,先从后台回室内。
“嘿嘿,那我去啃个龙虾三明治。”
楚天晴站在后台,目送沈星澜和小姨回到室内,径直走向餐吧。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站了一个上午,她现在的血糖值比昏迷的林之辰的求生欲还t低。
楚天晴往盘子里夹了一块龙虾三明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其不和谐的低语。
“婚礼简直是一场笑话。”三叔的女儿林娇娇摇晃着手里的红酒。
作为林三最宠的女儿,林娇娇抿了一口红酒:“表面上是给阿辰‘冲喜’,谁不知道是陈氏和大哥新娶的那个贫民媳妇联手,想分走阿辰名下的一半股份。”
楚天晴放下夹子,竖起耳朵。
哎呦喂,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她用纸巾包住三明治,先狠狠咬了一口。
嗯,龙虾肉鲜甜,酱料解腻,面包黄油香气很足。
填饱肚子,楚天晴觉得自己的战斗力和血糖一样回升到满格。
“哎,堂姐,你那个闺蜜不是暗恋阿辰很久了吗?她怎么不嫁?”二叔的儿子林子真凑过来问林娇娇。
林娇娇嗤笑一声:“她?人家聪明着呢,接受不了无性婚姻,也不想下半辈子伺候一个植物人。这种脏活累活,当然是留给沈星澜这种‘傀儡’干。”
另一个林家远亲接过话茬:“也对,沈星澜能有什么出身?跟斯年哥那个贫民窟小娇妻是闺蜜,物以类聚呗。”
林二的儿子林子真一脸鄙夷。
纨绔二代少爷转了一下腕表:“楚天晴签了婚前协议捞不到钱,急着把闺蜜塞进来搞大合伙,这些贫民窟出身的贱民,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们林氏?”
“就是,你看楚天晴穿的什么玩意儿?”
林娇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优越感。
“新娘好歹还穿了件VeraWang,你看她穿的这个杂牌,我刚才问南溪,南溪说什么ANNS,听都没听说过。啧,这种货色穿在身上,也不怕过敏?丢我们林家的人。。。。。。”
“斯年哥和阿辰婚礼出车祸那件事就很诡异,”林子真神色阴鸷地压低声音,“这年头,为了钱,杀夫也不稀奇……”
“不会当时的车祸,是她们闺蜜俩动的手脚?”
“说不准哦,如果斯年哥和阿辰在车祸中死掉了。。。。。。”
楚天晴放下盘子,优雅地抽出一张湿纸巾,擦掉指尖沾上的一点酱汁,缓缓转身,不动声色绕到林娇娇、林子真几人身后。
楚天晴脸上挂着安娜贝尔一般的“阴森”微笑,抬高音量——
“Oi,各位,是在咒你们斯年哥死吗?”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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