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动作也是够快的。
电梯停在二楼,林南溪走出电梯和他们挥挥手:“小舅妈,小舅舅晚安,明天见。”
电梯门合上。
再打开,已经是三楼。
楚天晴跟在林斯年身后来到主卧。
主卧门一关。
“我去洗漱。”楚天晴就和小耗子似的钻进卫生间。
好在林斯年的主卧有两间独立的卫浴。
虽然男女主人的更衣室是互通的,但卫生间是独立的。
卫生间有门,可以上锁。
楚天晴在浴室里,发现她日常穿的真丝睡衣,所有的护肤品,面膜乳液洗漱用品,都收纳得井井有条。
她鼓励自己,反正只在林斯年的床上躺个十分钟,就可以用床垫不舒服为由回到二楼房间睡了。
这些护肤品什么的就不拿上拿下,明天她再买一套放到二楼卧室就好了。
楚天晴在五十多平米的浴室泡了澡,敷了面膜。
吹完头发,她换上滑溜溜的真丝睡裙,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卫生间。
穿过更衣室,她发现主卧的主灯是暗的。
只留了床头灯和几盏小夜灯是亮的。
楚天晴走到床的左侧,林斯年躺在床的右侧,闭着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楚天晴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竟然在浴室待了足足一个小时?!
看林斯年呼吸平稳的样子,楚天晴感慨,外表再年轻也没用。
老年人就是睡得早,到点就困,林斯年估计过了十二点就熬不住了。
楚天晴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上床,皮肤接触到他床上的床品,内心下意识发出惊叹。
林斯年的床品,怎么这么舒服?!
床单、被罩和枕套的真丝质感格外柔顺,像水一样的质感,不凉不过于滑溜,还带着一股安心舒缓的香气,床垫不软不硬刚刚好。
刚泡过澡的楚天晴裹着被子平躺在床上,眼皮不受控制地一沉,舒服的差点睡着。
她用极强的控制力睁开眼,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当“豌豆公主”的!
虽然林斯年的床品、床垫,包括气味都深得她心,但主线任务不能忘。
楚天晴“嘶”了一声,往左翻身,又“唉”了一下,往右翻身,就这么反复翻了四五次身,像只在床上蛄蛹的豆虫。
林斯年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哑声开口:“能不能老实点。”
“咦,你没睡着啊?”楚天晴抱着枕头坐起来,她打算先问完红包的事儿再说到楼下睡的借口。
“被你吵醒了。”林斯年重新闭上眼睛,平躺着一动不动。
“内个。。。。。。明天你堂弟,我闺蜜婚礼,你红包准备包多大的?”楚天晴跪坐在床上,盯着林斯年在昏暗夜灯下的俊脸,这个角度看他鼻梁好挺哦。
她记得大学室友夜聊时说过,鼻子挺的男人姓能力很强,那里也很大。
这么看,也不是完全准的,尤其是针对老男人。
见林斯年没回答,楚天晴继续问:“那你是打算,用我们夫妻俩的名义包,还是和我分开包?你回答呀,我还没准备红包,不说我一晚上都睡不。。。。。。”
“唉?!”楚天晴被一股力量摁回床上,身上的被子和木乃伊似的缠住她。
林斯年一只手压住她肩膀,欺身低声说:“林家的红包都是固定的,单纯是个礼尚往来,阿辰给我们包了50万,我已婚回他80万,你不用再单独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