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闭嘴睡觉了吗?”林斯年浅琥珀色的眼眸,在黑夜里变得幽深。
楚天晴眨眨眼,开始计算。
80万的红包,她和沈星澜平分,自己能拿到40万。
一台情趣用品自动贩卖机的投放成本在5万元左右。
能投放8台左右自动贩卖机?
比她想得要多耶!
“呃。。。。。。”楚天晴活动一下胳膊,想从被窝里钻出来,衔接“豌豆公主”戏份。
“别动。”林斯年支撑着半个身子,居高临下看她:“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楚天晴这才发觉和他距离靠得很近,鼻尖闻到更浓郁的香味,让她一时间有点恍惚。
原来这个舒服的香味,是林斯年身上的,不是助眠香薰的味道。
她下意识开口:“你好香啊。。。。。。”
林斯年耳根一热,皱眉直起身子,像看鬼一样看她。
被当成“色鬼”的楚天晴赶忙摆摆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啊不是。。。。。。我是说,你床太香了,我被熏得眼睛疼。还有,我这边的床垫好不舒服啊,总感觉睡起来怪怪的。”
“你觉得床垫太硬了?”林斯年面无表情地问。
“嗯。。。。。。”楚天晴在被子里胡乱点点头,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你睡我这边,床垫订制的时候左侧硬一些,右侧软。”林斯年像包春卷一样,把楚天晴连人带被子卷在一起扔到床右侧。
他起身,从床边柜里取出一只真丝眼罩,和给小狗套项圈一样套她头上:“现在不熏眼睛了。”
林斯年从床尾柜抱出另一床被子,展开,重新睡在床的左侧。
躺下以后,他蹙着眉,很轻地叹了口气,只求睡在他旁边的祖宗消停会儿。
林斯年的精神和身体经过楚天晴一天的折腾,有一种被一辆满载“werwerwerwer”狂叫的比格的大货碾过的疲惫感。
楚天晴扒拉开眼罩,好容易从“裹尸被”里挣脱出来,侧过身看林斯年的表情。。。。。。
她莫名记起儿时的一件小事。
小时候的楚天晴精力过于旺盛,四、五岁半夜不睡觉,发现爸妈房间灯好像亮着,大喊“Surprise”扑到爸妈床上“蹦迪”。
“妈妈!衣服没穿好,我帮你穿穿好~”她还去给妈妈敞开两颗纽扣的睡衣系扣子。
妈妈当场吓出海豚音!
小楚天晴妄图把没穿上衣裹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的亲爹再拉上床一起蹦:“爸爸!一起来跳舞!”
楚天晴被穿好衣服的老爸和提溜小鸡崽似的提溜回房间,用被子把她和蚕蛹似的裹起来,让她老实点。
老爸老妈当时无奈又糟心的表情,和现在林斯年的表情一模一样。。。。。。
算了,既然林斯年一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行为举止还很绅士。
他还另外拿了一床被子自己盖。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不睡一个被窝。
楚天晴又很喜欢这张床和床品,睡得好舒服喔。。。。。。
楚天晴重新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颏,困倦地闭上眼睛,像闹腾了半天终于累了的小狗似的打了个哈欠,就这么睡吧,不折腾了。
迷迷糊糊中,她还想着——
看来林斯年确实不行,应该如外界所传,是有点子勃骑功能障碍在身上。
她也算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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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六点准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