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桑皎的话,晏长临不明所以,他的脑子没来得及思考,两条长腿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迈开,朝门口走去。
“别画得太晚,早点休息。”晏长临如此嘱咐了一句,和站在原地的桑皎擦肩。
他带着床上的另外两个枕头出去了。
睡沙发当然没问题,对晏长临来说,无非就是换个地方睡,毕竟以前通宵出外勤时甚至没得睡。
如果妻子想让他睡在床底,他用异能把狭小的空间改造一番,倒也能睡。
只是不能随意翻身罢了。
他在哪睡,完全取决于桑皎想待在哪间屋子里画画和休息。
晏长临半个“不”字都没说,一副任劳任怨、适应良好的模样。
而桑皎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好几眼,反倒把自己给看沉默了。
……大监察官就这么支持他的事业吗?
一点恋爱脑,哦不,一点搞颜色的心都没有?!
桑皎顿时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团棉花就差开口说“打得真棒”。
无力。
深深的无力感在心中蔓延。
桑皎在房间门口站了很久,确认晏长临一点动静都没有,睡着了以后,他以一个鲤鱼打挺的姿态,飞到了床上。
四肢极力朝外打开,摊成一个“大”字。
他决定独霸这张床,好好休息,以及明天一整天不理晏长临。
既然丈夫这么想支持他搞事业,那就搞起来,放置丈夫,直到丈夫主动开口……
桑皎想着想着,忽然眼睛一亮。
嚯。
这样一来,岂不是成了放置普雷?
这还挺对他小魅魔的胃口的嘛。
不知道是体内残留的酒精发挥了作用,还是单独走了太多路,身心疲惫,总之桑皎幻想了没多久,就陷入没有意识的状态。
他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桑皎感觉自己腰酸背痛,仿佛被大卡车碾过了似的。
大概是爬那上百阶楼梯爬的。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钻进卫生间洗漱,睁眼时猛然发现脖子上有好几个红点,红点不规则地分布在白皙的颈脖上,异常显眼。
桑皎下意识挠了一下,不痒,手还放在上面,嘴却更快地喊道:“老——”
后面那个字自动消音,因为他想起了昨晚生的闷气。
他今天不能理晏长临。
理了他就是小狗。
“怎么了桑桑?”晏长临闪身出现在卫生间外面,穿戴整齐,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俨然是早就醒了。
桑皎抬眼望向晏长临,盯了对方好一会儿,忽然没头没脑地开口:“老公,你可以学狗叫吗?”
“……回家再说。”晏长临满脸严肃,把话题转回去,“刚才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想到丈夫愿意为他干这种荒唐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