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弥,你还赖在别人脚下干什么?当狗吗?!”
两个老乡还没来得及对一下暗号,沈弥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小声说了句“下次再聊”,屁滚尿流地跑了。
慕安端着餐盘换到另一张桌上,李栗酥的饭菜撒了,只好重新打了一份小的,和他们继续进餐。慕安说:“李家的少爷李放琅,认识吗?”
李栗酥:“不认识。”
“他是你表弟。”
“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妈都被李家驱赶了。”
慕安颔首,李酥的母亲未婚先孕,跟人私奔,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至今也没人知道。李家老爷子气疯了,就当没这个女儿,后来李酥出生,母子俩落魄潦倒,李家也没伸出援手,直到李酥母亲病逝。
这件事并不难查。
难的是没人知道李酥的父亲是谁,这才“栽赃”到杜旧棠头上。
倒也凭此机缘,让李栗酥成为了杜家的人。
“说来我们也是因祸得福,有可爱又淫荡的小栗子当弟弟。”慕安轻佻地挑了一下李栗酥下巴,“小样儿。”
李栗酥:“……”
淫荡这个词就很多余。
“不过,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慕安桃花眼闪过一丝精光,“你是穿的?”
李栗酥刚往嘴里塞了一只煎饺,腮帮鼓鼓的,他嚼了嚼,顺便想了想,认真道:“没错,其实我是从潘多拉之星穿来的,我的真实身份是潘多拉之星王子。”
慕安笑起来,也不知信没信,反正没再问。
吃完饭,李栗酥就把沈弥连同李家丢在脑后,反正和他关系也不大。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期中考。
放学后,李栗酥就把遇到沈弥的事和杜旧棠说了。
杜旧棠:“嗯。”
杜旧棠升起前后座的挡板,大手捧住少年圆乎乎的后脑勺,唇瓣紧密地贴上去,和少年热切接吻。
李栗酥:“……”
显然,杜旧棠最关心的是吃嘴巴子。
连回家再亲都忍不了。
李栗酥尽量不发出声音,但紊乱的气息从鼻腔唇畔急促冒出,以及四片唇相触厮磨时带来的啾啾声……根本藏不住。
杜旧棠似乎也不想藏。
司机梗着脖子,不敢往后看一眼。
直到李栗酥锤了杜旧棠坚实的胸膛一拳,才被放开,嘴巴上水亮的一圈,葡萄大的眼睛瞪着杜旧棠,“大变态,大流氓。”
像一头偷了腥的兽,杜旧棠用拇指抹去唇上的水迹,“口是心非,吃到你嘴巴里的薄荷味了。你放学后去漱了口吧?”
“…………”
李栗酥脸蛋一红,“才没有。”
杜旧棠抽出少年书包插袋里的便携漱口水,“那这是什么?”
李栗酥抢过来,“我中午吃过饭要用的,总不能和人一说话就是韭菜味吧。”
“你也吃饺子了?”
“……”
“呵,让爸爸吃饺子,原来是想吃一样的东西。”
李栗酥无可否认,他也觉得自己真是奇了怪了,食堂那么多好吃的,他偏偏吃饺子。
杜旧棠拉过少年的手,一根一根捏他手指玩,说:“爸爸见你之前,刷了牙,舌苔都刷了。爸爸的嘴巴是不是香喷喷的?”
“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