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李栗酥终于得空亲自照料自己的小白马。
他给小马取名小白,杜旧棠觉得太庸俗,重新取名叫“ophelia”。
“奥菲利亚,是我外祖母的名字。”杜旧棠说,“如此一来,想念她的时候,我可以看看小马。”
李栗酥:“……”
李栗酥还是不大理解为什么外国人热衷给孩子、宠物、物品取个和自己亲人一样的名字。也许是寄托思念之情吧。
但杜旧棠的外婆并没有去世……
有时候,奥菲利亚会打视频电话过来,和杜旧棠聊天,说要看看两个曾外孙。李栗酥偷瞄过几眼,是个一头银发,眼窝很深,灰褐色眼睛的老太太,很慈祥温和的模样。
杜旧棠的生母Irene和这个老太太长得像,但气质上可以说大相径庭。
交谈中,奥菲利亚鲜少提及自己的女儿,只对杜旧棠表达了深切的关心:“Tom,听说你有了一个小男友,对吗?”
杜旧棠并不承认,也不否认。
“噢,可以让我看看他吗?”
“奥菲利亚,有机会的话,我会带他去美国的。”
“好吧。”奥菲利亚并不强求,抱来一只胖胖的蓝眼布偶猫,“Alice最近又吃胖了,天哪,我快抱不动她了。”
杜旧棠看着猫,教训道:“Alice,在我回去之前,你最好不要撑死。”
Alice:“喵!”
奥菲利亚笑道:“Tom,不要这么说,Alice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毕竟祖母年轻时可是闻名遐迩、妙手回春的神医。”
“噢,真高兴你还记得祖母曾经的光辉与荣誉。”
祖孙俩,一只猫,聊得不多,家长里短的,言语间的烟火气让李栗酥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外婆,那只跑丢的大橘猫,他和杜旧棠一样感受的亲情不多,但长久陪伴过的,都是给予自己温柔看待世界的人。
人总是对和自己有相似经历的人,极富同情心。
每当杜旧棠挂断视频电话,李栗酥就会眼巴巴地望着杜旧棠,说:“杜先生就是世上另一个我。”
杜旧棠:“你可没有我那么大的xx。”
李栗酥:“……”
杜旧棠:“不过你可以取悦我,我奖励给你。”
李栗酥头一掉,气呼呼走了。
攻击什么不好,攻击男人的自尊心,最不能忍!从现在开始,半天内不许亲嘴巴子。这就是他对杜旧棠最残酷的惩罚。
毕竟杜旧棠这些天已经变异成了亲吻狂魔,一天不亲个四五次,就跟戒毒似的。
现在,风和日丽,天清气朗。
小岛东边临湖有个湿地公园,是养鸟兽虫鱼的好地方,小白马的马厩就建在这里,除了马,公园树上有鸟,水里有鱼,陆地养着鸡鸭鹅。佣人每天就是到这里捡鸡蛋鸭蛋鹅蛋。
还有两头奶牛,平时杜家的奶制品就靠着两头牛。
“哞~哞~”李栗酥路过牛栏学着叫两声,因为好奇,亲眼看过佣人徒手挤牛奶,还上手试过,很神奇的触感。
奶牛温驯又老实,和小马相隔不远,语言不通,但同为牛马也能隔空交流几句。
李栗酥牵着小马出来,奶牛又开始哞哞,似乎很羡慕小马可以出去溜达。李栗酥不忍心,吩咐保镖:“你们把牛牵上,你们溜牛,我溜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