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当了一天吉祥物的李栗酥坐着杜旧棠的车前往白家。
白家在江州市不算大富大贵人家,但贵在祖上是文官,有些名头,名下产品质量一直广受好评,算是老国货。本市的人大多对这样踏实做事的企业有滤镜,业内和白家合作也算美事一桩。
如今白家只有一个女儿白月青,不仅花容月貌,且将来必定会继承家族产业,大好青年们自是趋之若鹜。
李栗酥到白家的时候,只见门口各色豪车扎着堆,不过他认不得是什么牌子。
只是在自家宾利缓缓驶入时,负责调度的保安示意停到最里面一个宽敞的车位,想来是专位。
“杜总,这边请。”还有专人迎接,看上去像秘书。
白家的房子不算大,但庭院宽敞,星星点点散落着客人。大门口设置安保,正在挨个查看新入客人的请柬。李栗酥回头看了眼沈弥,示意他跟上。
沈弥和保镖一起,死活不肯当李栗酥和杜旧棠的小尾巴,他宁愿混在保镖中。
李栗酥主动拿出自己的请柬,没想到那秘书直接说:“杜总请进。”
杜旧棠根本没带请柬,他的脸就是通行证。
李栗酥的请柬被安保随手放在一只盒子里,看都没看,“……”
沈弥上前来,递出自己的请柬,安保仔细查看后说:“你这个是假的。”
“啊?”
“防伪标上的金粉没了,走吧走吧。”
“……”
李栗酥驻足,看到一张大写的“囧”脸,赶紧拉住杜旧棠手臂:“他是跟我们一起的。”
杜旧棠头也不回,被这点小事打断脚步,显得有些不耐烦。
两个保镖捉小鸡似的拎起沈弥走进去。
刚进去,一个头发半白的男人笑呵呵走了出来,和杜旧棠寒暄:“杜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杜旧棠和白父握了手,“白总喜事,岂有不来的道理。”
李栗酥:也不知道是谁三催四请才来,架子大得很嘞。
白父显然对杜旧棠极为欣赏,就跟老丈人看女婿似的,怎么看怎么满意,而对杜旧棠身边的李栗酥,他只假装看不见,笑呵呵地一路交谈,走进别墅。
“听说杜总喜欢喝太平猴魁,但我白家没那个水平,龙井将就一下吧。”白父和老婆坐在沙发上,这间茶室没什么人,想来只有重要的人才会被邀请到这里。
白母打量一眼李栗酥,笑问:“这位就是杜总资助上学的那个小朋友吧?”
“是。”杜旧棠轻轻吹拂茶盏中漂浮的茶梗,抿一口。
“长得真俊,看着也乖,哪里是不良少年,是金窝里飞出来的凤凰才对。”
“嗯。”
“……”
李栗酥都以为,杜旧棠会损自己两句。
杜旧棠:“我看中的人,自然有他独一无二的优点。”
白母笑道:“怪不得杜总走哪儿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