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李栗酥不告诉黄烽具体缘由,他已经从楼上的对话中听出了端倪,默然无语。
“果然是世界大同。”半晌,黄烽说。
李栗酥:“……其实这个世界异性恋是主流,黄学哥你还是去别家相亲吧。”
黄烽喝一口香槟,“不能去杜家吗?”
“哈哈,杜家没有女儿。”
“儿子也行。反正我妈只想把我卖个好价钱。”
“……”真是又惨又诡异。
黄烽也就随口一说,他不可能真的和杜家攀上什么关系,哪怕他对李栗酥确实有种怦怦然的情愫,但谁又能说清那不是叛逆作祟。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骚动;越是父母不让做的,越是想做。
黄烽暂时有点分不清这究竟是喜欢,还是叛逆期到了。家里逼得太紧,而李栗酥的身上永远有一种松弛的感觉,像背着年糕的小乌龟,不紧不慢地往前挪着。
但又看得出很努力,乖巧的面目下藏着一颗倔强不服输的心,这样的活力与绵软,让人好奇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黄烽低头,看到少年的口袋鼓囊囊的,问:“你揣了什么?”
李栗酥掏了掏,一只胖胖的不足巴掌大的橘猫玩偶,“我新做的,你要吗?”
黄烽心念一动,“送我的?”
“友情价,一万。”
“……”
黄烽买了,随手挂在自己裤腰上。两人又说了几句,黄烽母亲找来,他赶紧躲避瘟神去了,就怕被拎着强迫和哪家闺秀尬聊。
结果刚从小门出来,就撞到一个人,那人从两三级的台阶骨碌碌滚下去。黄烽定睛一看,脸色冷了下来,说了句:“对不住,没看到。”
沈弥晕头转向地爬起来,张着嘴巴看黄烽,猛然注意到他裤子上挂的猫玩偶,赶紧爬过去,“卧槽!这不是李栗酥的吗?你偷了李栗酥的东西??”
黄烽额角一抽,“不是。”
“不是李栗酥的?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他做的!”沈弥伸手就去抢,抓着黄烽的裤子不松手,“你这个小偷,快还回来!”
黄烽试图挣脱,没想到沈弥打蛇随棍上,手在他腰间腿上一通乱抓,“放手!”
“给我!”
“放手!”
“给我!”
混乱中,沈弥不知怎的就解开了黄烽的裤腰纽扣,两手顺着惯性往下一拽,整个人失去倚靠往前一扑,脸撞到了一大包。
“………………”
“………………”
两人同时石化。
李栗酥找来,被此淫荡的场面吓得后退三步,瞳孔地震:“就爱吃鸡扒,沈弥,你还真的吃了????”
夜风起了,黄烽的腿毛随之飞舞,拂上沈弥的脸颊。
李栗酥一咬牙,强行分开“如胶似漆”的两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还没黑呢!你们不可以在别人家这样!”
“愣着干什么?黄烽你快把裤子穿上啊!”
沈弥晕机般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李栗酥不忍去看黄烽,摇晃着沈弥,“沈弥,你第一次吃就被美晕了?”
沈弥:“……”
“不行啊,我们还要去逮捕色狼呢。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