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界流言如何,杜家一如既往。
杜旧棠又买了一匹马,从大草原运来,纯黑,溜光水滑,在阳光下看宛如一匹黑色丝绸,泛着水灵灵光晕。李栗酥看到的时候一眼爱上,当场取名:“就叫它大黑吧。”
小白对大黑,工整。
杜旧棠:“它叫康拉德,纪念我外公。”
李栗酥:“……”
好好好,小白叫奥菲利亚,杜旧棠外祖母的名字;黑马叫康拉德,杜旧棠外祖父的名字。他就该想到杜旧棠会有这样的取名方式。
养马的男佣给黑马套上马鞍,杜旧棠当场飞身而上,攥紧缰绳,姿势利落,如同雄鹰捕猎。黑马看着稳重温驯,脊背将近一百八十斤的重量一压,四蹄乱踏,嘶鸣着摇首摆尾,俨然一匹桀骜的烈马。
杜旧棠双腿用力夹住马腹,冷笑道:“好一匹烈马,就像小栗子。”
李栗酥:“……”
大变态,骑了马就不许骑我!
杜旧棠低斥一声,一手攥住缰绳,一手往马屁股上一拍,“这就受不了了?以后我还要和小栗子马震,给我稳住。”
“……”
黑马愤怒长鸣,在庄园内奔腾起来,杜旧棠显然学过御马之术,任凭马儿飞蹄,犹如野狗乱窜,始终腰板笔直地坐在马鞍上,口中呼喝着“畜生”“老实点”“不听话将你做成马蹄糕”。
李栗酥想说,马蹄糕不是马蹄做的。
当黑马被驯服,杜旧棠的话又变成了:“康拉德,你现在像我外公一样优雅高贵,你要保持这样的姿态,除了我和小栗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你。”
黑马:“吁~~~”
“真是爱撒娇,像小栗子一样,中午赏你青草蛋糕。”
这青草蛋糕还是李栗酥根据动画片学来的,简单来说就是将饲料青草堆成蛋糕形状,上面撒点马爱吃的燕麦、玉米、胡萝卜、苹果、甜菜根、薄荷叶。
做完李栗酥自己都想来两口,太香了。他闲来无事就喜欢蹲在马厩前看小白吃饭。
平时只有小白偶尔有这样的待遇,现在大黑来了,也不知道蛋糕会不会分配不均,让小白饿肚子。
李栗酥唉声叹气。
杜旧棠下了马,牵着黑马走来,“怎么了?”
李栗酥:“杜先生,我们现在有二胎了,你还会对小白好吗?”
“二胎?”杜旧棠嫌弃,“我可不会生出一匹马,你也不准生。我最多允许你给我生几只狸花猫。”
“……”李栗酥,“我就是打个比喻。”
“而且生育的前提是,交合。”
“…………”
“我们今晚试试?”
李栗酥略过这个问题,“杜先生,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两匹马的资源分配。”
资源分配,不仅是社会的问题,更是家庭的问题。自古以来,多少恩怨情仇,都是因为资源分配不均,而衍生无可挽回的悲剧。
杜旧棠把缰绳丢给男佣,走到一脸认真的少年面前,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你还怕我饿死小白不成?既然养了,就是一辈子。”
其实看杜旧棠对那些流浪猫的态度就知道,随便进出庄园,最好的人工照料,定期检查,定时投喂,如果不是因为绝育,岛上的猫估计能泛滥成灾。
从根本上来说,杜旧棠是一个天性喜欢自然、动物的人。人类社会的问题,在他那里只要有钱,就不是问题。
“说到交合……”杜旧棠的话题永远十八弯。
李栗酥捂住耳朵,“不要污染我纯洁的心灵!”
“那可以污染你纯洁的身体吗?”
“……”
李栗酥心想,已经被污染透透了。
咪咪都破了。
管家前来通报:“杜先生,小少爷,辛总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