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杜旧棠的养子出车祸受伤,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媒体也热闹了半个月,争相报道这场车祸有多严重,甚至传出慕安还在ICU抢救,能不能挺过去还是个未知数。
杜旧棠照常上班,照常出席酒会,面容斯文冷峻。业内啧啧称叹,杜旧棠果然是个工作机器,冷酷无情,养子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能若无其事。
安保工作再好,奈何狗仔神出鬼没,总能拍到一些模糊的侧颜照片,卖给媒体大肆渲染一番。
网友:daddy真是越来越帅了流口水
媒体:???
因为苍蝇一样的狗仔,杜旧棠不得不放弃和李栗酥同时出现在外面,以防被拍到。他是个商务人士无所谓,而李栗酥只是一个大学生,非议的伤害远超于他。
这几天,李栗酥只能在早晚看到杜旧棠的身影。
杜旧棠大约真的很忙,回来都变晚了,有一次加班到半夜,甚至没和李栗酥亲亲……
李栗酥:“我才没有失落。”
一大早,去搓洗内裤时,李栗酥望着晾衣杆上的某只黑色大内裤失神,顺手拿了一根树枝抽打:“大变态,都怪你,害我养成习惯改不掉。”
接吻狂魔不吻了,大变态也变正常了,李栗酥本该开心的,但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等他洗完贴身衣物去客厅溜达一圈,没看到熟悉的人影,管家说:“小少爷在找杜先生吗?他去上班了。”
“……”
“这是杜先生让人从南方空运来的蛤蜊,中午你想吃香辣爆炒蛤蜊还是冬瓜蛤蜊汤?”
李栗酥面无表情:“你看我像喜欢吃蛤蜊的样子吗?”
李栗酥对海鲜并不热衷,杜旧棠喜欢吃海鲜,他也就陪着吃一点。他更喜欢农家风味的小炒,对素食情有独钟。最喜欢的肉也不过是鸡腿肉。
而杜旧棠面上斯斯文文的,实则是凶猛的食肉动物,海里游的,陆上跑的,天上飞的,都能来一口。尤其牛排,可谓是杜旧棠的午餐必定。
经常吃肉,会让一个男人的精力格外旺盛,杜旧棠本身就是高精力的人,火上浇油之后更是能干到天亮……李栗酥脸一红,不愿再想。
“中午做个蛤蜊汤,我给杜先生送去。”李栗酥说。
管家笑起来:“好。”
李栗酥想,喝了壮阳的蛤蜊汤,他就不信杜旧棠还能忍得住。
“……”
直到中午,少年的脸蛋还是红的。他去和猫猫玩耍,诉说心事:“咪咪,我们同病相怜,都是被驯化出来的。你们习惯了被投喂猫罐头,我习惯了被大变态这样那样……”
“这样那样是什么样?”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头顶。
李栗酥脚边围着四五只猫,黑的橘的白的,他和猫猫们同时昂起脑袋望去,神情出奇地一致,玻璃珠子似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剔透的琥珀色,“杜先生?你怎么回来了?”
杜旧棠西装革履,抱着胸,姿态闲散,“听管家说某颗小栗子想我了,要送**汤给我喝,我怎么能白白浪费心意,已经提前喝了。”
“**汤?”少年柔软如玫瑰花瓣的唇在光的照耀下呈现润泽的殷红。
杜旧棠不禁弯腰亲了亲,轻笑:“是我的不对,这两天让你的屁股寂寞了。”
“…………大变态。”李栗酥推开他,怒瞪。
杜旧棠注视少年脸上的透明绒毛,像焕发生机的春天,在冬天刚开始时就诱惑着他。想让时间快点,又想让时间慢点。他说:“真希望我是超人可以分身,一个在外给你赚奶粉钱,一个在家和你一直做。”
李栗酥说:“那你还是一整个去赚钱吧。”
杜旧棠捏住少年软乎乎的脸蛋,“如你所愿,爸爸下午就要出差。”
李栗酥愣住,“不带我吗?”
“行程有些赶,你去了只是受累。”
“我不怕累。”
杜旧棠弯起唇角:“这是要和我同甘共苦的架势?小少爷的位置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