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栗酥在奥菲利亚这里的一星期里,恍然回到了小时候的假期,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玩,招猫遛狗。
镇上不远处有个农场,养了几头牛,李栗酥顿时如同他乡遇故知,提着一只铝皮桶去买牛奶。
农场主看见铝皮桶,如同看见奥菲利亚,深情极了,怎么说都不肯要钱,他的老腰还是奥菲利亚给他治好的。然后李栗酥就听了一段往事。
原来奥菲利亚当年除了是远近闻名的医生,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自从她搬到这里,多少青年芳心暗许,奈何奥菲利亚已经嫁作他人,只能遗憾错过。
这个农场主就是暗恋大军中的其一,还有木匠、建筑师、修理工、书店老板……都是奥菲利亚的倾慕者。
李栗酥:“……”这不就是万人迷吗?
农场主四五度角望天:“自从康纳德去世,奥菲利亚的门槛就被踏破,但她一次次地自己修好,不许任何人进入她的心房。孩子,你明白我的话吗?”
李栗酥点头,“奥菲利亚的心里,只有康纳德。”
“虽然我不该这么说,但康纳德真的配不上奥菲利亚,我好几次看他和别的女人聊天。”
“……聊天而已,又没有做别的。”
“谁知道呢。”农场主恨恨,巴不得康纳德有污点似的,“我还知道,他那个孙子,叫Tom的,小时候就撩遍全镇的小孩,男男女女都不放过,还有小猫!”
“……”
“也就他们的女儿Irene好点,是个正经的女孩。”
李栗酥觉得,这个农场主没有追到奥菲利亚是有原因的,太自以为是了。
不过这只是个小插曲,李栗酥大多时间都是非常自在且快乐的。而他必须回国了,杜旧棠也不能丢下工作太久,整个杜家和集团都要靠他支撑着。
奥菲利亚送他们去了机场,眼眶含泪,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写满悲伤与不舍,不停地拥抱杜旧棠和李栗酥,“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儿,你们还会来的,对吗?”
李栗酥保证:“暑假我会再来的。也就几个月后的事。”
奥菲利亚说:“到时我给你们做慕斯蛋糕吃。”
像和自己外婆作别一样,李栗酥的鼻子也酸了,他解下背包上自己携带了一学期的猫玩偶,“奥菲利亚,这个送给你,之后我会送你更好的。”
“谢谢你,莉莉丝。这个已经很棒了,我很喜欢。”奥菲利亚也送了他礼物,“这是康纳德毕生所学,Tom已经不需要了,但你需要对吗?”
李栗酥接过那本追妹指南,“……是的,这是一本很好的书,写的都是关于人生大道理。”
杜旧棠眼皮一跳,没说什么。
最后,奥菲利亚挥手大声说了句:“Tom,莉莉丝,你们回去后要节制,不要淫荡!”
李栗酥差点原地摔跟头。他觉得下次来有必要好好和奥菲利亚科普一下某些中文词汇。
从白天飞到白天,飞机降落江州市。
慕安来接机,穿了红色羽绒服,喜气洋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结婚了。
杜旧棠上下打量一眼,吐出两个字:“淫荡。”
慕安浑不在意,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扭头说起这几天江州市的新闻,其中最炸裂的一条就是:“巍峨制药爆出使用违禁品替代药效,且原料产地被深度污染还在使用,重金属超标。”
杜旧棠面不改色,“比预想中快了一点。”
慕安惊诧:“这条新闻巍峨制药还在死死压着,上了半小时热搜就给撤下,官方还在查证,爸你怎么知道的?”
“爸爸我身在国外,不是聋了瞎了。”
李栗酥想,大变态肯定差点脱口而出“身在国外,鸡在国内”,身鸡分离,鸡关枪依旧锵锵镪扫射天下,荡平五湖四海。
随后想起李栗酥也在国外,这才把“鸡”收了回去,毕竟在国外真的使用过。
杜旧棠捏住少年软乎乎的脸蛋,“宝宝你真是太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