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旧棠一怔,“抱歉,奥菲利亚,我不记得你了。”
奥菲利亚擦了擦脸颊上泪水,强颜欢笑:“不,不,Tom,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我现在给你热牛奶。”
“谢谢。”
“……”
李栗酥发现了古怪之处,现在的杜旧棠很“客气”。
上次杜旧棠失忆,尚且保留着作为他本人的记忆,而这次,他虽然对李栗酥有点印象,却忘记了周围所有人、所有事。变得谨慎,甚至警惕。
包括奥菲利亚,甚至Alice,都被他排除在外。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杜旧棠走进屋里,眉眼间瞧不出喜怒,“很温馨。”
李栗酥:“这是奥菲利亚的家,杜先生你小时候在这里生活过。”
杜旧棠颔首,目光垂落,看着懒洋洋盘踞在沙发一角的猫窝,“这只猫真肥。”
Alice甩了甩尾巴,“……”
李栗酥抱起十几斤重的布偶猫,“还可以吧,她就是要胖点才好看。”
Alice懒洋洋地瞅了他们一眼,疑似翻白眼。
“……”
奥菲利亚端了牛奶燕麦粥,烤了几片吐司,抹上咸黄油和蓝莓果酱,“太晚了,明天再给你们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好吗?”
李栗酥连忙说:“奥菲利亚你不用准备很多,我会做饭的。”
奥菲利亚笑道:“莉莉丝,你知道的,我喜欢做饭,尤其你们难得来一趟,我可要大展身手了。苹果派怎么样?”
“我很喜欢。”
杜旧棠安静地用着晚餐,吃完用餐巾纸擦了擦唇畔,优雅地说:“谢谢你,奥菲利亚,这顿晚餐很美味。”
奥菲利亚受宠若惊,表情又喜又悲,“哦,哦,Tom以前不会对我这么客气的。”
杜旧棠:“……我很抱歉。”
奥菲利亚跑出去抹眼泪。
杜旧棠难以理解:“她为什么总是在哭?”
李栗酥擦了一滴不存在的眼泪,“奥菲利亚也许是感到欣慰,她的孙儿终于长大了,不会再气她了。”
“……”
杜旧棠崩住脸,巡视一圈,问:“我们睡哪儿?”
李栗酥带他来到小时候睡过的房间,“这是你的房间,我们在这里就睡这儿。”
杜旧棠盯着床沉吟,“床很小。”
“我们挤挤就行。”
“万一爸爸的大xx挤到你……”杜旧棠猛地打住,“抱歉,口误。”
李栗酥愣了一下,心想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大变态的本性就是黄暴。他假装没听到,“嗯哪。”
杜旧棠指着黑色的行李箱,“这是我的?”
李栗酥只带了很少的衣服,一个背包足以,已经提前托运过来,就放在床头,他点点脑袋先把自己的睡衣找出来,“我待会儿给你找。”
杜旧棠已经蹲在地上,放平行李箱,动作熟稔地打开,在行李箱里翻找出备用的证件、钱包、银行卡,眉头微蹙,“我们的结婚证呢?还有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