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庄雨生确定徐司铭是真生气了,但一个前男友有什么立场?他没动,反问:“你确定?”
“不然呢。”徐司铭淡漠地说,“我嫌脏。”
庄雨生突然想起他上来找徐司铭是有事要问的,但现在问不问也不重要了,得到答案又怎么样呢?反正他和徐司铭也不可能复合了。
所以被这么恶劣地对待,庄雨生心里也没什么波澜,一脸平静地从徐司铭腿上站起来,扣好自己的衬衣纽扣,离开得非常洒脱,只是更加确认已经放下的人和事就不该再捡起来。
从交流会的酒店步行回家只需十五分钟,骑行五分钟,而庄雨生还是花一百块打了一辆豪车,要求司机精简话术和去除香氛。
庄雨生的房子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当初为了买这套房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贷款。但他觉得一切都很值,因为每次回家他都会有一种归属感,尤其是当他从奢华气派的小区大门进入,路人向他投来艳羡的目光,猜测什么样的人能住得起这样的千万豪宅,他的身份认同感就会更强烈。
不过表面的光鲜是给外人看的,里子什么样只有自己知道。
庄雨生家的装修风格说好听点叫工业风,说直白点叫家徒四壁风。地面和墙面都只经过简单处理,保留着原始的水泥色,空调管线裸露在外,简约和简陋一线之隔。之前交房时许多业主在群里分享装修心得,庄雨生没敢发他家,怕被除名。
不过后面随着源源不断的版税到账,他还清了贷款,给家里配上了全屋智能,还买了不少高档家具。尽管那意大利进口沙发和他在宜家买的便宜货坐着没什么区别,但至少情绪价值非常到位。
一进门,氛围灯自动打开,让庄雨生忽略了本就亮着的次卧。
他去西厨岛台接了杯水,想要冲掉嘴里属于徐司铭的气味,由于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毫无预兆地被凌骁抱了个满怀:“哥。”
本想吐掉的漱口水生生咽了下去,庄雨生咳嗽了两下,反手摸了摸凌骁扎手的寸头,问:“你怎么回来了?”
凌骁有个朋友是职业拳手,这几天在外省打比赛,凌骁特地前去捧场,原计划要过几天才回来。
——这个问题本该问徐司铭的,就是整晚都没找着机会。
“想你了。”凌骁说。
“你朋友打得怎么样?”庄雨生问。
“不怎么样,还不如我上场。”凌骁也打拳,一身薄肌看着瘦,实际非常扎实,每次他挂在身形单薄的庄雨生肩上撒娇,都像一座五指山压得庄雨生喘不过气来。
庄雨生转过身,用食指戳着凌骁的眉心把他推开:“你知道你不能。”
回到主卧洗了个无比磨蹭的澡,庄雨生换上打折买来的大牌睡衣,躺到床上打开手机,没有新消息。
有人偷偷摸摸从床尾钻进了他的被窝,企图扒掉他穿得好好的睡裤。他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按住凌骁的手说:“今天累了。”
“那不做,我给你口。”凌骁没停,手劲儿比庄雨生大很多。
“别闹,真累了。”庄雨生那里没反应,这很正常,因为他刚才在浴室发泄过了。
凌骁终于放弃,从被子里钻出来,躺在庄雨生身边问:“哥,你最近怎么都不让我碰你了?”
庄雨生说:“没有吧。”
“你身边是不是有其他人了?”凌骁说,“我去杀了他。”
通常凌骁说一些反社会的话,庄雨生都会责备他几句,但今天庄雨生格外安静,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幸好徐司铭没有留他过夜,不然被凌骁发现他夜不归宿,那将是不得了的事。
见庄雨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凌骁又问:“哥,你在想什么?”
庄雨生很难收回思绪,分心地说:“过去的事。”
作者有话说:
非np,非骨科
有任何感情洁癖都不能看
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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