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个试用期也行。”
谢知意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人,目光逐渐凝聚在眼前的脸上。
他的眉骨很高,眼下微微皱着,鼻梁从山根处便带着力量眼神,那是锋利的,深邃的,听老人说,这样的长相的人骨子里是高傲的,还很执拗。
当死对头的这三年,谢知意深以为然,只是没想到,还会有另外他从没见过的一面。
那双眼睛紧紧盯着他,有期待,还有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甚感受到了贺昀用力的手,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
“那我考虑一下。”谢知意面无表情的侧身走向一旁,不经意的擦拭冒汗的手心。
试用期,贺昀不是一直在试用期吗?
眼下是不是该转正了。
都当爸爸的人了,还说试用期,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谢知意觉得好笑,视线撇过垃圾桶时又闭上了嘴巴,抓起手机跑到外面的沙发上,不看不知道,丁玉辰竟然拿给他发了99+消息。
看了眼时间,紧接着瞳孔大地震。
原来他已经旷课了三天!他在这间卧室跟贺昀鬼混了三天!
谢知意顿时眼前一黑,颤颤巍巍的拨了回去,虽然他学习并不好,可也不是什么逃课的坏学生,他真的不是故意逃课的。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丁玉辰似乎在路上,先传过来的是车辆的喇叭声。
“易感期过去了?”
谢知意即将脱口而出的解释的话卡了壳。
电话那头沉寂了几秒,随后又传来丁玉辰不解和迟疑的问话,“从最开始接了的那通,后来发消息你再也没回,是……被贺昀劫持了吗?不然怎么是他接的电话。”
三天前的早课,丁玉辰早就给谢知意占好了座,结果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来,便给他打电话。
没想到打了十几个都没接,就在他怀疑出了什么事,要去他家时电话却接通了。
不是谢知意的声音,而是另一道带着哑意的嗓音,丁玉辰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了。
“你最好现在有正事要说。”男人声音低沉性感,却又有些熟悉,喘息声格外明显,还听出另一道细密的哭声。
丁玉辰觉得这声音很耳熟,试探着道,“贺……贺昀?”刚才的哭声的难道是谢知意的吗?他们怎么又在一起打架了,还把谢知意打哭了!
丁玉辰瞬间原地爆炸了,火气蹭蹭蹭往上冒,要知道谢知意之前可是脸被砸肿都一声不吭的人,眼下竟然都被弄哭了,那至少得是骨折的伤残程度。
亏他之前还说贺昀成熟了,没想到憋着大招呢。
“你们在哪里,我告诉你,不准再碰谢知意一下,不然我就报警!”丁玉辰哪里还管上什么课,他着急的往外跑,学校门口就是公安局,只要贺昀敢说一句不愿意,他就立刻带着警察冲进去。
贺昀看向身前恨不得化身八爪鱼黏着他的人觉的好笑,缓缓摩擦下,又听到满意的哼哼声,语气愉悦,“没事挂了,谢知意好着呢。”
他没有让人旁听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