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谢知意看不清似的,贺昀还特意抬高了点,老实说,要不是谢知意亲手买的,他也看不出来是那种东西。
“还挺Q弹的,看着有点像……婴儿的奶嘴?”贺昀摸着下巴,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中的玩意思考。
“你神经病啊,快吃你的吧。”谢知意‘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羞耻的将那东西夺走塞进兜里,还婴儿的奶嘴,不要脸!
谢知意只顾闷头的塞饭,丝毫没有注意到贺昀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才安静了几分钟,贺昀又开口:“所以说,你想到的帮我度过易感期的办法就是这个?”
谢知意懵逼的抬头,很快,他明白过了,这小子根本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什么,故意逗他玩!
谢知意的耳朵更红,这下不是羞得,是气的。
不过他怎么会知道那玩意,难道是之前用过?他眼睛微眯,略带怀疑的审视着眼前的人。
“别冤枉好人,经立轩这东西多的是。”在谢知意眼神逐渐变态,贺昀立马解释。
这还真不怪他,在这个世界,这种用品的销量每年都居高不下,哪个资本家不想分一杯羹,况且,那很符合经立轩的为人。
“你要是喜欢,我去跟他要几个反馈好的。”紧接着,贺昀又低声说,要是谢知意想试试,他也不是不行。
“闭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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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一过,贺昀立马又投身进工作里,勒家私生子的事也在持续发酵中迎来一个**,勒斐那虽然站稳了脚跟,拿到了公司大部分的股权,但元气大伤,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件事在圈内引起了不少的关注,贺父贺母自然也对这这件事持观望态度。
直到几天后,勒斐那去了趟贺家,贺康平鲜有的发了场大火。
“勒家的女儿真是好样的,借着咱们贺家的势拿到权利就一脚给踹开,不愧是老狐狸的女儿。”贺康平沉着脸将烟蒂抵在烟灰缸里捻灭,“倒是没想到,老狐狸这么大岁数竟然还被反咬一口。”
按照贺康平的想法,私生子到底是私生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么能让那种人接管公司?
女儿虽然是个Omega,大不了找个小企业的Alpha入赘,又不是生不了,最后闹得沸沸扬扬一团糟。
生气归生气,一切走到了这里,贺康平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遗憾和感慨,毕竟是自己精挑细选的联姻人选,勒斐那是个可造之材,只可惜不能成为他贺家的人。
“看来,得重新物色人选了。”
二楼的楼梯口,贺昭冷眼看着这一切,长睫垂下,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倔强,她大抵知道,弟弟下这一盘局的原因了。
思绪翻转,她想到自己大学刚毕业的时候,那时候她才22岁,青春热烈的年纪谁都会陷入爱河,她也不例外,那天,她拿着毕业证书,手捧着象征祝福的花像只花蝴蝶的回家。
她以为迎接她的会是祝福和愿景,可怎么都没想到,门推开后的第一眼,见到的是一个男人。
一个以联姻目的为她早就物色好的一位成熟优秀的Alpha。
怎么会呢,明明父母知道她有恋爱的对象,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那时她才恍然明白,在这个阶层,完成学业后迎接的从来不是美好,而是为了家族利益必须牺牲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