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别墅里的后花园散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长,将原本还有些距离的两幅身躯扯的忽远忽近。
介于刚才贺昀的诚恳道歉,谢知意决定大发慈悲的不予计较。
但贺昀似乎找到什么秘诀一样,时不时的皱皱眉或者抿唇,谢知意就像如临大敌一样对他嘘寒问暖,关心的不得了,倒真的有点像是护工了的意思。
别墅里忽然多了个人,似乎什么都没改变。
虽然还在‘病着’,贺昀到底还要抽出时间处理工作,谢知意一开始还会安安心心的觉得这是自己的闲暇时间,每每刷手机打发时间。
直到偶然一次,他碰到三更半夜贺昀还在处理工作顿时新生警惕。这病有八成是累出来的。说教两三次,看着屡教不改的某人,无奈的谢知意只好时间更长的跟着贺昀。
他们相处的时间愈来愈多了。
两人一起吃饭,一起散步,贺昀处理工作,谢知意就在一旁的沙发上玩手机看杂志,准时在晚上十点前让他关掉电脑上床睡觉。
又是一个夜晚,谢知意看着贺昀躺在床上准备离开的时候,手臂却被人拽住了。
贺昀抬眸,灯光昏暗,两人对视间,无端生出几丝暧昧。
谢知意保证,这几天的想处他对贺昀绝对没有那种意思,他只是认真履行照顾好他的使命。
“还有事?”谢知意动了动手指,一时间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该做什么,是拒绝还是下一秒就到了床上。
如果贺昀提出想和他那啥,他一定狠狠甩开他的手让他保重身体。
但显然,贺昀对谢知意的了解很深,他只是垂着眼眸低声道:“晚上我的胃也开始疼了。”
只这一句话,谢知意所有的拒绝便都哑火了。
他想,生病的人都是很脆弱的,所以晚上想要个人留下来陪伴也是情有可原。
再者,他们也亲密过。
谢知意被这样的理由说服,顺理成章的躺在床上。床很大,他很克制的只躺了边边那里,察觉到一旁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谢知意又扭头恶狠狠道:“你晚上要是敢过来我就打你。”
话是这么说,但更多的谢知意担心的是自己不老实,他想,要是再放一张床在卧室里就好了。但很快他又意识到如果这样做的话他就会失去自己的房间,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话刚说出口,安静了几秒,一声浅笑从一旁传了出来,贺昀回了一声好。
一夜相安无事,贺昀依旧每天都会去公司,谢知意无所事事,便又在家开始研究起食谱来。
这几乎成了他每天必做的事,明明不是爱做饭的人,现在却天天泡在厨房里做饭,也不知道是上次食物中毒的阴影在还是什么,总之接连几天,他都没有拿给贺昀品尝,而是做完后自己每每吃完,再自己坐在餐桌上自言自语的夸赞自己厨艺很棒。
不过贺昀还是知道,因为他在家里安装了监控,自打让谢知意搬进来后,除了卫生间,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放置了隐形摄像头。
贺昀虽然身在公司,但每天对谢知意的举动都了如指掌。
在接连一个星期也没有吃到谢知意为自己做的菜之后,贺昀决定提前下班,进行突击检查。
刚进门的时候,谢知意正在处方鼓捣奶油,他按照视频上的讲解,开始放配料,两个鸡蛋,再加些牛奶,面粉等等进行搅拌,他打算做一个松软的面包。
咔哒,门被轻轻推开,谢知意手拿着打蛋器回头,鼻头上还粘着一些面粉,呆呆的望着。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见是贺昀,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作势要擦手离开厨房。
“在做什么?”贺昀知道,谢知意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不进反退,紧贴着朝台面上望,然后平静道:“做蛋糕?”
这句话实属是明知故问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