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明予辞的事,他第一时间去了明府,在明父骂骂咧咧一顿后,才知道明予辞被江九接走的事。
腊月二十五,许颂年来了江家。
“我这样,总不好成亲的嘛。”他肚子这么大,也没办法坐花轿的,况且,若是成亲,他便要在家中待嫁,他现在不想回明府,他还气着。
他又隐约觉得这二人似乎关系匪浅,不然实在想不通江九去通胜坊给人解围的缘由,听说连江父欠的银子都还了。
午后左右也没什么事情做,江九握住他微凉的手暖着,“要不要睡会儿?”
二人相视一笑,房门被人迟疑地敲响,明予辞刚要起身开门,许颂年先一步起身,“我去。”
“夫君待会儿还要去铺子里吗?”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场科举,但凡有些门路的,都会巴结。”许颂年帮他解惑。
差点没把他的拾砚斋搬空了,不过他也是大赚一笔。
“大夫说现在可以……”他小小声的说,又怕男人说他们这样更像在偷情,先一步道,“我住在你这里,若是传出去,指不定会被添油加醋说成什么。”
江九点了点他慢慢上扬的唇角,“故意逗我呢?”
明予辞轻点下颌,江九把人往床上抱,“陪我睡会儿,昨晚没睡踏实。”
明予辞一听,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钻。
“那等宝宝出生我们就成亲,好吗?”江九道,也侧过身与他面对面。
门外是江俏,许颂年刚来的时候已经打过招呼,见是许颂年,大方地喊人,随着他进了屋,看到明予辞就笑,“嫂嫂,娘说你早上没吃什么的东西,问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蒸一碗蛋羹先吃着?”
人还没碰到,肚子先顶住了江九,明予辞这才满意地停了,与江九距离很近,有一种二人正在呼吸同一片空气的感觉,男人过于重的喘息直接打在明予辞脸上,让他眨了眨眼睛。
江九感觉他双脚还是冰凉,回灶房冲了个汤婆子又回来,放在脚底帮他暖着,这才回他方才的话,“你别招我了,咱们没名没分的,与偷情无异,既是偷情还不低声些,莫得声张。”
他很轻地扬起笑来,轻轻摇头,“我不要,我跟着夫君已经很幸运了,不需要别的。”
“是打算让我来管吗?”
“娘亲给我压箱底的银子,都是假的。”或许开始不是假的,被他父亲换掉了。
“是谁非要同我分被睡的。”明予辞怨道,看着半跪在地帮他褪去鞋袜的男人,不止是江九,他也没睡好,总惦记着往人身边贴。
看不过几日时间,明予辞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又想到他到访之时,江母对明予辞慈爱信任的态度。
“都是些没有依据的传言,只有生出来才知是男是女。”江九看他肚子确实足够圆,就是他总觉得有些过于大了,虽比不得足月妇人模样,到底也十分明显,心里猜想莫不是双胎。
“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姑娘?”
从前的父亲独断冷漠,如今的父亲嗜赌成性,母亲懦弱,他又心软,总有人要忍受不了的。
“成亲之后娘就不管了吗?”明予辞好奇地看他,江九每每都觉得他仰着脸蛋的模样格外招人疼,“成亲后有媳妇管,娘自然就不管了。”
“原是如此。”江九明了,他就说呢,这对他生意来说是件好事,科举什么的,他不感兴趣,全靠惟谨那小子了。
明予辞:“……”
明予辞贴在他肩上,道原是如此,“我不要夫君的银子。”
他又道,“这些时日一直瞒着许二哥,对不起。”
“什么?”明予辞呆呆的看他,听得模糊。
“既然我们小辞想,若是不满足你,岂不是为夫的不是。”
“不是我想,我……”明予辞百口莫辩,他才不是想,他是看江九每天忍耐的辛苦,男人睡觉喜欢平躺,于是每天早上他都会看到。
今早江九醒的时候,抱着他磨蹭了很久,硬生生将他磨蹭醒了,他又不是不知事的双儿,也舍不得男人这样忍着。
“你这些时日分明极力忍耐,却不碰我,刻意与我保持距离,总不能还是因我年纪小,你自己说过我身子已经长成了的。”他带了几分故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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