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皮实着呢。”江九看了眼那凳子不过小腿高度,摔不到人,“小时候上墙爬树,下河摸虾,没少被娘揍。”
“是夫君准备的……”他害羞的小声道。
明予辞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没力气地喊了他一声,直到温热的帕子覆在脸上,被男人仔细擦了两遍脸蛋才稍稍清醒些。
母子俩又聊了会儿,江九抱着人回房休息。明予辞是真困了,一路被抱回去,脱了衣裳,擦了脚,江九又拿了消肿的药油给他按了一遍腿他都没醒,看得江九偷偷喊他小猪。
之前请大夫看过,这双儿胎像不稳,大部分是因为忧虑导致,还有原因是总不吃东西,江九知道他估计是太忙,家里生意要管,明父明母也不会管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夫君记得多买些油纸。”
他没说的是,不但水灵,还显得人像个新媳妇,于是嗓音沉沉念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宅门大敞着,院子里的热闹传出宅邸,江俏总嫌江九贴的春联歪,于是自己踩着高凳往上贴,小姑娘半点不怕,倒是把明予辞吓一跳。
“月份大了是这样的,身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小辞本就瘦,这么大个肚子,可是辛苦了。”江母慈爱地看了看明予辞睡着的脸,“你多照顾着,不行铺子里让你爹去守着,左右那掌柜也是你信任的,不必日日前去,有功夫多陪陪你媳妇,小辞是个性子内敛的,不舒服了也不说,估摸着也就跟你还能说几句实话。”
江九洗了把脸,又把头发束好,打了盆热水往自己屋里去,闻言道,“昨晚睡太晚了,赖床呢。”
“行,娘这就去。”家里日子好过了,江母买起年货来毫不吝啬,一听儿子是要送人的,更是不能买少了,“娘干脆去抗半边牛回来,左右这天气也坏不了,能时常吃。小辞生了以后坐月子也得补,我听那老大夫说吃牛肉好,能补气血,最适合坐月子的人吃了。”
“好。”
明予辞从江母他们走后,就期盼地看着江九,一双眼清润润亮晶晶的,看得江九心里发软。
江九养了很久才把人养出点肉,对明予辞的三餐极为重视。
“嗯?”
“这孩子,让他吃了早饭再睡,水饺马上出锅了。”
二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做事,效率很快,明予辞吃饱喝足,挺着肚子想来帮他,被江九吩咐了个最简单也确实适合他的活,给做好的蛋黄酥上抹蛋液和芝麻,他做的很好,蛋液很均匀,芝麻也是,江九转头已经去做千层酥了,看他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又回来夸他。
“你这臭小子!吃也堵不住嘴。”江母拍他一记,“整日里胡说八道的!”
他拍了拍那一小团,“醒了?”
江九收拾好后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大伯家那份不给,给许家两份。”
“牛肉切条炸过后再炒,炒完可以风干一下,口味会更好,不过牛肉条一般都是辣的,你若是想吃,我倒时留出一份,给你炒些不辣的,可能口味没那么好。”
正闹着,门口快步走进来一个弱冠青年。
“你这孩子。”江母对他的亲昵很少受用,也不难受了,“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娘虽说比不得你亲娘是个大家闺秀,但会养孩子。”
“行,后头我去不出去了,等他坐完月子再说。”
江母看二人在灶房忙活,来问有什么要帮忙的,江九还真想起了什么,“娘,你跟爹去多割些牛肉来,我炒些牛肉酱和牛肉条,送他们的话,只有点心,有些失礼。”
“好了,得再等会儿,汤叔会带过来的。”
“夫君先告诉我是什么嘛。”他站着走了几圈消食,走累了就站到江九跟前,两手扶着腰圆滚滚的肚子对着人。
江九顺手摸了摸,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人坐上来,“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
“告诉了也是惊喜,只要是夫君给的,都是惊喜。”明予辞顺势坐下揽住他的脖颈,讨好地在男人脸上亲了亲,“好夫君,好哥哥,求你了。”
江九爽的眯起眼睛,还是再听几句小甜话,房门被人敲响,紧接着一男一女喜气洋洋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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