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俏贴完最后一张福字,从凳子上跳下了,气呼呼捶了江九一下,想到明予辞在一旁,又心虚地收回手,“嫂嫂,你可别心疼啊,我没使劲。”
“行。”江惟谨笑道,两口一个蛋黄酥,“哥你这手艺真是没得多,是不是缺的那一魂一魄就管着做饭做糕点啊?”
除了他们一家人都起床了,江俏一见明予辞便是眼神一亮,“嫂嫂好漂亮,这颜色真衬你。”
他们这里习俗是除夕夜和初一早上都要吃水饺,昨晚这人就没吃多少,江九知道现在该饿了才对。
“老大眼光是不错。”
江母说去就去,回屋喊上看话本的江父就往市集去,“你个老东西大字不识一个,看得懂吗!”
腊二十八他们做糕点,二十九炒了十几份牛肉酱和牛肉条,江九整个人彻底被油烟腌入味,炒制完后第一时间去洗澡,洗了足有小半个时辰才觉得那股味道总算没了。
江九闷声一笑,“等你以后有了夫婿,我还要同他说呢。”
江九在后面点头,他眼光当然不错,尤其是挑媳妇的眼光。
最乖最可爱最漂亮最小猪的,被他娶到了。
一夜好梦,翌日一大早被鞭炮声吵醒,明予辞嘟哝着就捂耳朵往被子里钻,江九也被吵醒,睡眼惺忪的往下瞧,胸口鼓起一小团。
“吃过饭就知道了。”
“话说,小辞一直住这儿,明家那边也没说什么?”按照道理来说,没出嫁的双儿住在旁人家,家里人都该担心才是,何至于连问都不问。
“我知道俏俏没用力气的。”明予辞唇边的弧度一直没下去,他羡慕这样的关系,垂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以后他也要多生几个宝宝,他肯定会将宝宝们养的很好。
“Zzzz……”
明予辞正在和江母江俏包装礼品,江母江俏负责内层的打包,用防油纸裹好点心和牛肉条,四角的是点心,三角的是牛肉条,防止混了。明予辞则负责将他们放进礼盒里面,再将礼盒外层用带了花纹福字的大红包装纸包好。
江母听到动静快步从灶房里出来,看到二儿子,忙走过去,拽着胳膊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瞧了个遍,“臭小子!娘还当你过年都不回家了呢!”
“我早就想回来了,夫子一直不放人。”江惟谨也急,他家就在县城,却整日忙得回趟家都难,江母看他瘦了许多的脸,“跟你大哥不学好,在外头就不吃饭。”
明予辞应着,他早就把江父江母当做比自己亲生父母还要亲近的长辈了。
“好。”明予辞乖乖应着,又夹了个炸蘑菇嚼,江九看他脸颊一动一动的,用沾了面粉的手戳了戳,煮了壶红茶放在他手边,“别吃太多炸物,会上火。”
“夫君,你扶俏俏一把。”
如此的事,不止发生过一次,他们一家人可都记着。
包好后,一共是七个礼盒,剩下他们自己家吃的不用包装。
“这一看就是快生了。”江母用过来人的口吻道,“是不是腿脚肿的厉害?”
他们买的是最大的礼盒,每个能装四个蛋黄酥、千层酥也是四个,麻薯和牛肉干各一包。至于牛肉酱,是用特制的瓷瓶装好的,两瓶一组。
“娘你也觉得小辞的肚子快生了吗?”
江九倒是习惯了晚睡,明予辞从入了夜就开始靠在江九肩膀上点头,让他去睡偏不去,倔得很,非要跟大家守岁,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靠着江九睡着了。
“你可算回来了二哥,娘整日念叨你!”
“我可不可以再睡一会会儿?”他又偷偷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自己的脸颊,江九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行,我先洗漱去看看娘煮好饺子了没,待会儿来喊你。”
二人离开,灶房里又只剩他们小两口,江九揉好了面团开始做油酥,明予辞捡了个萝卜丸子吃着,“夫君方才说的牛肉条是什么?”
一家人放低了说话的音量,江母拿了张毯子过来给人盖住,同江九说,“你媳妇这肚子,看着马上就生了,你得早早准备。”
明予辞蹭着摇头,“我不要吃饭。”
“小鸡啄米呢。”
“大哥!”江俏耳朵灵着,把二人悄悄话全听到耳朵里,她现在长大了,知道丢人,脸蛋红彤彤一团,“我都是快要嫁人的大姑娘了,你还说这些!”
江母本想说什么,一看自己儿子脸色不好,又息了声,“行行行,你做的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