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火力全开,“我他妈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就他妈琢磨,那个把你操怀孕的男人到底是谁。”
“那只手摸你的,老子给他剁了!”好像真有这么个人似的,江九粗声粗气道,“他是不是还舔你了?他舔的时候你爽吗?”
“不会了。”他吸了吸鼻尖,眼神怯生生凝在男人身上。
明予辞:“……”
“嗯!”
“还觉得我他妈的不在意,我在意死了好吗?”
“说实话。”
还有车夫在赶车,江九这样大的声音,肯定全都被人听去了。
“还敢不敢瞒我?”
从一开始大大方方的看,到后面小心翼翼,他后来被江九脸上那怪异的笑吓到,终于扯了扯江九的袖口,让人把窗帘合上。
“什么意思?”明父对那人的身份明显有了怀疑,因此面色随着明予辞一句句掷地有声的话,而青红交错。
“寻思他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会配合,会浪的没边儿了伸着舌头让男人吸,会越叫声儿越大,越叫越甜腻,还是说会受不住了两条小细腿儿挨个儿打颤。”
“娘天天盼孙子盼孙女,日日催我,你找上门说自己怀了孕,她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你偏不说,你苦哈哈留在家里,你家有人伺候我媳妇?”
“是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婚生子。”
“我他妈——”江九重重吸了吸气,被气昏了头,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爆了粗口,他也把掌心贴在明予辞肚皮上,“小孩子不听。”
江九现在的反应,也超出他的预料,他想过江九会不会怪自己骗他,或许会生气,但到底江九一直宠着他,哪怕江九生气,他也知道江九不会伤害自己。
提起这个,明予辞确实心虚,几不可查地点点头,“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爹娘,就绕远路……”
“我做什么了?”明予辞被他这一通说,好像自己真有别人了呢,他分明什么都没做过。
“他那只手摸你的?”江九厉声问他。
“你个骚货要不是怀孕,老子……”
“你说是我的种,难不成爹娘也会不信?”江九知道他这就是借口,“再不济,几个月能生爹娘还能不知道?”
“父亲,您从前问过我,嫁给他,又被休回来,是否后悔,我可以非常确定地告诉您,从不。”
“他真诚、重情,他不骗我,不干涉我,更不会命令我。他没有寻常男子身上暴戾、独断、不容人质疑的本色。”
在明父僵滞着紧绷起脸之时,明予辞多看了江九一眼,又道,“还有一件事也让您失望了。”他抚摸着肚子,抛出的话让在场的两个男人全都愣住,“孩子,不是什么野种,更不是偷情得来的,是我夫君的。”
嘴巴猝不及防被人捂住,江九一口气闷在胸口,憋得脸色通红,捂人的同样脸色红得要滴血,两手发着抖,“你你你,你小声一些!”
他看着江九有些发红的脸,露出一抹浅笑出来,“你说对不对,夫君。”
“我……我其实没打算瞒你的。”
“我、哪、有!”明予辞握着拳头捶在他肩上。
“是冷了吗?”江九收起笑容,碰了碰明予辞的脸,是有些凉,他贴着给人暖了暖,明予辞也任由他边贴边摸自己的脸,“夫君,我不冷,我就是觉得,你怎么怪怪的,也不说话。”
“他不会把自己妻子当做仆人,不会对自己的妻子颐指气使。”
“夫君一直对我和宝宝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