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了两句嘴,江九让他自己打开食盒,“有惊喜。”
“是吗?”江九可不信,“我娶别人你也不哭?到时候人家一看我临近而立尚未娶妻,什么姑娘双儿,都往府里送。”
江母一听准备这么多东西,惊住了,“小辞能吃这么多?”
“你仔细听听呢,他好像说想再吃两块排骨肉。”
江九一听这话,气血上涌,捏了下他的脸颊,有些用力,“真有你的,跟谁学的这些?连外室都想出来了。”
江九装作才知道的模样,“你父亲近期又开始出入赌坊,这个原因,也不无可能。”
“况且,您若是有心,之前怎的不曾照顾过我?您不会不知道我以往在家里,既要顾着生意又要照顾自己有多辛苦。”
三个月的孩子或许不太好哄,明予辞在外间坐着,只听到里间孩子哇哇大哭和妇人温柔的哼唱声,他的娘亲有耐心急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相处了十几年的母亲还有这一面。
“夫君什么时候过来?”他抹了抹眼睛道,晓春扶着人往回走,看他情绪实在太差,“您想见主子的话,我马上就去喊。”
“按照你的说法,你就是个外室,还能管着我跟别人睡觉不成?”江九故意说的严重了些,他就是听不得明予辞说这些话,没和离的时候整日念叨着给他纳妾,差点没把他气死,现在更是长本事,放着正妻不当,要当见不得光的。
听到敲门声,明母急急忙忙应了声,换好尿布才去开了门,“是小辞啊,快进来坐,外面冷。”
“那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揉着被江九捏痛的脸,语气有些可怜。
“我我我、我……”他一着急,说话就会磕巴几句,江九不给他好好说的机会,继续道,“你以为外室是那么好当的?比妾还不如,主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死了残了没人当回事,不高兴了随手就送给了别人。”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明母才终于做完所有的事情回来,她两只手被冻得通红,若是以往决计会第一时间保养自己的双手,现在却似乎并没有觉得如何,只擦掉手上的水汽,坐了过来一开口先跟明予辞解释,“你小弟不如你小时候听话,总是闷声不响的尿一裤兜,尿布一日不洗就不够用了。”
吃饱喝足,明予辞满足地靠在软塌上,小腿搭在男人腿上,让人帮揉着,心情也好了。
南瓜糯米饭的南瓜盖好好的扣在上面,显眼的是南瓜盖上的四个大字,‘小猪饲料’。
“嗯。”
他起身便走,晓春听了全程也憋了一肚子气,快步跟上,明母想要把人喊住,实在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只能任由人走了。
“夫君你抱抱我。”他抓着江九的手臂往自己腰上放,可惜只要他一松手,江九也松手不搂他,来回几次,让他又难受又着急,只能眼巴巴求人,“抱抱。”
明予辞未曾料到那日的事还能怪罪到自己身上,只觉得失望透顶,垂了眼睫,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经没了情绪,“母亲,我不想说这些,我只想知道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是非得需要我回来的。”
这些话明母都没有办法回,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娘知道,你现在对江家很依赖,可是那毕竟是你婆家,他们对你再好,也是因为江九,等哪日江九腻了你,冷落了你,你想过要怎么办吗?”
江九托住他膝盖窝把人往上抱了抱,没再松手,发觉这人偷偷蹭他脸,实在拿他没辙,不由缓了声音,“送你回来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让你有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是一句都不往心里记。”
确实是他理亏,明予辞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又说错了什么,江九拿话臊他,只能蹭着江九的脸,蹭完脸蹭脖子,蹭完脖子把冰凉的手往江九胸口伸,冰得江九一个激灵,认命地给人暖手。
“让他们保证以后把家产都给你,我帮忙也没关系,就怕咱们费心费力,都是为旁人做嫁衣。”他一个外人,也能看出明父明母对小儿子更上心,难免担心这个。
“我不要夫君帮他们。”明予辞不满道,有些事他不好意思说,可是他就是见不得家里人对小弟更好,他心里不得劲。
“那跟夫君回家?”他实在不放心把人留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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