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是提前就找好的,正在照顾孩子。
“我想先看看宝宝。”
“别想太多,脏了我来换,先睡。”江九安慰他,“等大夫来了,让他开些药抹一下。”
“老实一点,不想留病根就听我的。”江九一把扯下他的裤子,触到他腿上细腻的皮肉,只觉得这人身上冷的一点人的温度都没有,这样下去,不留病根才怪。
“宝宝被乳母抱去睡了,明天再看好吗?”江九看他神情恹恹的,累极的模样,想让他快些休息。
吵嚷声越来越近,江母和江俏对视一眼,皆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往外去,江九抱着人走在正中央,江父快步跟着后头,再往后还有明远找来的大夫。
“我可以的,我……”知道不该说,但为了能得到自己擦洗身体的权利,他还是道,“我都能上吊,也能自己擦……”
江九把人往床上放,明予辞扯了扯他胸前的衣襟,等江九看过来时,有气无力道,“我身上脏,先把我放在榻上吧。”
“小辞小辞!”江九急切唤了几声,探了探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他马上把人放平,口里的血块扣弄干净,一边做着心肺复苏一边大声喊着人。
私处的血痂更多一些,凝成一团,温水温帕软敷了很久才能慢慢擦掉,江九估计他可能会有撕裂,比较那样柔嫩的地方要用来生孩子,想想都觉得骇人听闻,所以动作格外小心仔细,等慢慢擦干净看清全貌后,撕裂的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腰身应该是生产时太过用力,实在疼得厉害,明予辞咬着唇忍疼,等江九帮他擦完背,才发现他面上竟然又白了几分,小脸可怜巴巴皱成一团。
“还有的掰扯。”江母沉沉出着气,“你大嫂那一对父母,简直就是不配!不配有孩子,更不配有你大嫂这样的孩子!”她骂着,捏着袖口抹了把眼,“你说说,早知道这样,我死也不能让他回家去,大不了让官府把我抓起来!”
“还记不记得你怀宝宝后期,澡都是我帮你洗的?”
“我不想的……”他嗓音带了些哭腔,又哑又尖,实在担心,江九感觉到了他的抗拒,正了正神色,“怕我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是出血了吗?”
晓春抱着孩子匆忙跑到江家,江九正披了外袍在廊下吹着冷风,习惯了怀里有个软乎乎的身子,独自入睡一晚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哪有这样的,给自己孩子气得早产,只盼你大嫂没事才好。”
干帕子往热水里一丢,拧干给人擦,有些血迹因为太久,都已经粘在了身上,只能先拿帕子热敷一下,才能一点一点擦干净。
“小辞!”他急忙冲过去把人抱下来,明远也是骇了一跳,反应过来立刻去寻大夫。
“况且,如果不是为了生咱们的宝宝,你也不会这样虚弱地躺着床上,需要别人照顾,不是吗?”
明予辞本也没生气,他就是觉得丢人,更怕江九因此嫌弃厌恶他,捂得红红的漂亮脸蛋从被子里抬起来,“我自己洗后面行不行……”
这一折腾,天都快亮了,明予辞打了个哈欠,确实困倦得很,睡意甚至隐隐盖过了身体上的不适。
江九觉得他神情过于可怜,还是硬着新城拒绝了,“害羞什么,你哪里是我没见过的、没亲过的?”
“我、我、我想自己洗。”
“你身上太凉了。”江九把人往怀里一搂被冰得一个哆嗦,仿佛搂了个浸了冷水的棉花团子,知道他腰疼后,宽厚温暖的大掌盖在人细软的腰上揉捏着,“会不会好一点?”
明予辞还在纠结他身上总在出血,“夫君你去旁边睡吧,会弄到你身上的。”
“左不过换上衣裳的功夫,总揪着这些小事作甚?”把媳妇的腰揉得热乎了些,江九又去摸人肚子。
刚生产完的小腹,还没有恢复以往的平坦,依旧微微鼓起像孕中期的腹部,摸上去触感很好,覆着绵软一层软肉,江九捏了捏,有些爱不释手。
“唔!”明予辞惊呼了声,抖着身子往他怀里缩,“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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