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哥哥。”睡到下午明予辞才醒,江九也睡了个回笼觉,两个人不约而同醒来,看到对方,都傻傻笑了几声。
“哥哥!”明予辞钻出被子,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趴上去压在他胸口,左右蹭蹭,凌乱的发丝也铺散上去,被江九伸手拢在一侧,“饿不饿?”
“饿。”昨晚就吃了半个小蛋糕,他早就饿了,只是更困罢了这才睡到现在。
“起床收拾一下,先带你去吃饭。”江九拍拍他的屁股,拍得小孩噘嘴,“屁股疼。”
“疼就对了,下次就长记性了。”江九坐了起来,单手托住他屁股下了床,一直把人抱到洗手池。
嘴巴里被塞了牙刷,他还在困呼呼的,一直到被换了衣服,开门往外走,明予辞才彻底清醒,坐在副驾驶从车里找小零食,“哥哥我们去哪儿?”
“吃午饭。”
“吃完午饭呢?”
“看房子。”
“看完房子呢?”
江九把他刚塞进嘴里的第二块饼干抽走塞自己嘴里,“揍你。”
“?”
房子是一栋临海别墅,三层小洋楼,外立面是低奢的哑光米白石材,没有什么浮夸的雕花,简约干净,远远望去半隐在常绿灌木之间。
别墅二楼往外延伸出超大的悬空观景露台,全屋全景落地玻璃,开阔挑高的视野,抬眼望去便是一望无垠的碧海。
江九带着人转了一圈,客厅和厨房、会客厅在一楼,二楼是书房和卧室,三楼江九打算改一下,暂时还没有想法,等住进来后,两人可以一起改造。
“怎么样,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小孩笑嘻嘻的,“就是好大,我们两个人住会不会太空荡了?”
“会有佣人。”
“哦。”
“那走吧。”江九牵住人,明予辞跟着他,“现在去哪儿呢?”
江九把他们十指相扣的双手举上前,浓密的眉峰微挑,“约会。”
“去哪里约会?会是我想的那个地方嘛?会是嘛会是嘛?”明予辞晃着两个人的手,垫脚仰着脑袋神神秘秘地问人,江九垂眸看他一眼,笑着不回答,他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好哥哥都会带弟弟去的,那个神秘的地方。”
“哪个地方?”江九成功被他逗笑,不得不临时修改自己的约会计划,“你说,哥哥带你去。”
“当然是……”他笑得狡黠,“gay吧!”
江九脸色一黑。
——
酒吧内光线偏暗,一推开门,重低音的鼓点扑面而来,迷离的彩光来回扫动,冷蓝与玫红灯光在人群身上流转闪烁。
舞池中央不少人随着音乐晃动身体,姿态暧昧眼神拉丝,一半以上都是来猎艳的,当然也有情侣,相比起来数量不多。
江九牵着人寸步不放,这间酒吧卡座偏低,人影错落,他们来的早,还没有坐满客人,小孩好奇地左看右看,江九沉默着点了几杯酒,独自喝着,很快过了新奇劲儿的小孩凑过来也想喝一口。
“这个你喝不惯。”
“我尝尝。”空气中弥漫着的酒精,香气醉人,明予辞小小抿了一口,被辣得吐舌头,射灯落下了,将人影揉成模糊轮廓,适时响起的鼓点沉在空气下,闷闷地,贴着皮肤缓缓流淌。
炽热的、滚烫的,心照不宜、又在内心停留已久的念头,重新浮上岸,随着浪头猛烈地拍打,最终冲破那层界限,“哥哥……”
人人都有自己的猎物,他的猎物是哥哥。
年长他几岁的男人,再如何也能看出他隐藏的稚嫩心思,长臂一伸揽住人,“尝了尝味就醉了?就这样还天天念叨着要来?
没出息的小东西。”
“哥哥你是块木头!”他贴近江九耳边恨恨地说,很凶很凶,“你到底亲不亲我?”
“回去再亲。”他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和爱人太多亲近,看人蔫哒哒地不活泼了,又说了句,“好了,不是你要来玩的?哥哥不亲你,你就不开心?”
“我太没有魅力了。”他挫败道,“我知道了,我这样的在哥哥心里,哪怕脱光了哥哥也只会关心我冷不冷,而不是我白不白,够不够漂亮。”江九觉得好笑,压根没被里面靡乱的氛围影响,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人闹腾,伸手揉着人纤细的后颈,“你先是哥哥的宝贝,才是爱人。”
男人的掌心炽热又粗糙,揉得有些痒,又带点疼,他还是不太服气,“哥哥对我没有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