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切换到一首相对舒缓的爵士,江九坦诚地点头,“有。”
“那我觉得你在骗我,我看不出来。”
“一定要看出来的才是**吗。”
本来想趁机勾引一下人,谁知道一点都没有成功,他觉得不好玩,耳朵都要被震聋了,又偷偷喝了江九一口酒,被辣的睁不开眼,顿时兴趣缺缺,江九看出他的三分钟热度,给陈彬发了消息,来开车,带着人往外走。
厚重的大门隔绝了里面喧杂的气氛,街道两侧偶尔有风吹过,两人坐在车里。
相对静谧的车内,气息缠绕。
男人高大的身躯俯身下来,压迫感十足,明予辞一边往后躲,心脏跳动的厉害,他捂着胸口,在男人亲下来之前,闭上眼迎了上去。
唇齿兀地碰在一起,两个人都疼得皱起眉头,却又没有推开,脖颈被人轻轻掐住,轻柔的吻慢慢贴在两瓣唇上,很久才撬开他紧闭的牙关,怯怯缩在后面的舌尖发着抖,男人有力的舌舔过上颚,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他蜷起身,不由自主开始迎合,漂亮的眉眼紧闭,浓密纤长的睫羽缓缓抖动,像蝴蝶尾部紧紧相扣后,轻轻翕动的薄翅。
车厢内热度在急剧攀升,明予辞喘不过气推了推人,“哥哥,我……”
江九揉了揉他被打乱的长发,给人一些喘息的时间,很快又把人拎起来接吻,不同于刚才的柔软和缓慢,“叫老公。”
“唔……我不要……”他太过后知后觉,觉得羞耻,又闭了眼睛,嘴里含糊呜呜几声不肯叫,被闯进来的舌头重重舔过唇齿和躲闪的软舌,不由自主如软了身体,脱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
和爱人接吻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情,少有的能够通过对方痴迷放纵的动作中,感受到无尽的爱意,被含吮到唇瓣发麻发痛,甚至隐隐有些血丝,江九喘着粗气松开人,本想就此停止,在看到小孩呆滞的目光时又捏着他下巴贴近过去。
车窗被人轻扣了下,江九动作一停,掌心贴紧他后背,退出他柔软香甜的唇舌,“宝宝?”
显然沉浸其中的小孩并没有注意到被扣响的车窗,他抬起脑袋,还想继续,伸着粉嫩的舌头舔上去,想用舌尖舔哥哥的唇,却舔到下颌。
成年男性下颌并不柔软,生长着轻微的青色胡茬,舌尖舔上去下一秒就吃痛地缩了回去,委屈地两眼泛酸,“哥哥,疼……”
江九垂了眼,决定先忽视外面等待的助理,在怀里的小宝贝脸颊上亲了亲,揉着人绷直的后腰,“乖宝宝,哥哥看看。”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能借助路灯昏暗的灯光窥得几分,粉嫩的舌尖一处明显要更加殷红,有点点小血珠冒出来,被男人吮去,“没事,等会儿去买点药,下次还舔不舔了?”
“谁让你不刮胡子!”他捶着男人的胸口,江九闷笑,“嗯,是我的错。”
他回想起,自己捡的小孩,似乎从来没有这个烦恼,目光不由落在他小巧的下巴上,摸了摸,柔软光滑,根本没有胡茬的存在,“宝宝你,不长胡子?”
“对啊。”
没有科学表明,男性必须生长胡须,江九自己劝自己道,没往深处想。
陈彬又一次扣响车窗,江九终于给他开了车门,坐在驾驶位上并不自在,陈彬干咳一声,“江总,咱们去哪儿?”
“观澜湾十六号。”
陈彬一怔,“老大你换房子了?”
江九随口应了句,脱了外套盖在人身上,陈彬通过后视镜看清江九怀里的人,暗暗想果然还是他。
前两年就是小少爷没长大,没到摘果的时候,这才刚成年,他们江总就不当人了。
不过观澜湾啊,他什么时候才能发财住上这种别墅,还得是命好,不过他命也不错,宸芯虽然工作重,但是钱多啊,老板事还少,加班费也给的足,他天马行空的乱想着,通过后视镜猝不及防跟江九对视上,发现自己正在心里编排的老板正冷冷看着他,陈彬赶紧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眼神绝对忠诚。
放心吧老大,我陈彬绝对守口如瓶!
车缓慢往前开,陈彬扫过路边一家成人用品店,小声问江九,“老大,前面用不用停一下?”
“不用。”
陈彬失望,“好的。”
“前面路口往左。”
陈彬不解但照做,左转没一会儿看到一家SVAKOM,他想他明白了,“江总,需要我去买吗?”
江九闭着眼,“嗯。”
该死的有钱人,买这东西还得挑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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