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
一席话听得他在暴怒与暗爽间反复横跳,半天说不出话。
姜觅吼完心里打鼓,没听见陆怀反应的动静,便轻手轻脚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听。
门板外仿佛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捕捉不到。
不会是被气走了吧?
姜觅有点庆幸又有点内疚,正纠结着,背后忽然灌进来一阵夜风。
阳台玻璃门被唰的拉开,姜觅猛地回头,陆怀已经撑着栏杆翻了进来。
月光从窗口涌入,照得陆怀脸上那点笑意分外鲜明。
他恶劣地勾着嘴角,双目却好似喷出火来,直直钉在姜觅身上。
我完了!
姜觅一看这架势心想这还得了,转身就要开门逃跑。
可惜他指尖还没触碰到门把手,后领被一阵强劲的力量扯住,像个沙袋似的摔到了床上。
姜觅没忍住叫了一声,慌乱地一抬眼,陆怀的手臂已经撑在两侧,把他牢牢压在床上。
陆怀:“躲我?”
姜觅夹起嗓子说:“没有躲呢,我只是认为才确认恋爱关系,应该循序渐进地享受青涩纯洁的初恋体验。”
陆怀挑起一边眉:“比如?”
姜觅目光带上一丝期盼:“牵手。”
陆怀笑了声,拇指卡住卫裤边缘往下拽,压低声音回道:“没那么纯。”
姜觅心如死灰地闭了闭眼。
新换过的床单被蹬得皱皱巴巴,剧烈的快感如狂风过境般席卷过全身,姜觅张着通红的嘴,涣散的目光逐渐恢复焦距。
陆怀贴心地抚摸着对方颤抖的脊背,胸口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还行,这次没打脸了。
姜觅气闷道:“我屁股被你啃得好疼。”
怎么刚爽完就开始算起账了?
陆怀有些好笑:“乖乖,我可伺候了你好几次。”
姜觅正被腿间那股黏腻的搅得不舒服,闻言冷哼一声,眼皮都懒得抬:“那是你应该的。”
他说完掀开被子起身,脱了衣服团成一团随手往后一丢,光着脚走进浴室,反手关了门。
落锁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陆怀听见那声锁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劲儿低低地闷笑。
笑着笑着,他抬手摸到姜觅丢过来的那件衣服,顺手捞起来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哎呀,真是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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