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还没开讨伐boss,就要内战献祭一波,姜觅拉住要施展打狗棒法的陆怀,无奈地问道:“明天你预备怎么办?”
“多简单的事。”陆怀冷嗤,“就像他说的那样,明天去做一个了断。”
姜觅一直不知道水千灯所说的“九庭山的背面”是指的什么地方,直到第二天,一行人顶着风雪来到了山神庙后的水潭。
那水潭显然不是一般泉水,青绿色的泉水缓缓翻涌拂动,仿佛是雪花飘落的山林里永不消失的春意。
几股泉水跃过周围的奇形怪状的石头,顺着山势一路往下,汇入村民们在田地边扩宽的水渠。
姜觅记起来,这就是一汪泉的源头。
陆怀踩着一汪泉边上参差不齐的石头,对后面拍照打卡的兄弟团扬了扬下巴:“怎么着?在这里等我?”
“那肯定是不能的。”祝融抱着手臂哼声,“哥几个赚点功德不容易,比不得你有个能干老婆,我和狴犴指着解决完这破事拿绩效奖呢。”
古月黎咂舌:“你们公务员都这么惨吗?”
“打工仔哪行不惨的?”祝融想起什么似的,疑惑地问季洵,“你为什么来?”
季洵像转笔般把玩着手中的桃花枝,微笑道:“和你一样,赚功德。”
神神叨叨的。
水千灯又没抢你功德箱。
祝融嗤了声,转头迫不及待地问陆怀:“怎么走?”
陆怀把避水珠塞给姜觅,手臂懒散地搭在人肩膀上,冲着水潭努了努嘴:“跳进去喏。”
季洵扫了一眼:“九庭山的背面在水里?”
“昂。”
陆怀应了一声,抱住姜觅直接跳进去。
顷刻间水花四溅,冰冷的泉水从四面八方随着坠感朝四面八方涌来,姜觅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声轻笑。
姜觅睁眼看见陆怀勾着嘴角,伸手捏住他两颊微微一用力,新鲜的呼吸传入肺腑。
哦,我有避水珠呢!
姜觅笑眯眯地放宽了心,搂住陆怀的脖子,被带着他朝更深处游去。
其余人也紧跟着后面,季洵和狴犴依旧很有神仙风度,祸斗张牙舞爪地狗刨,敖樾化成一条白龙,四只龙爪挂着古月黎和吐泡泡的祝融,椒图留在队尾断后。
咕噜噜……
平静的水面突然破开水花,祸斗像张狗皮似的瘫在碎石堆,爬起来摇头晃脑地快速脱水。
刚要优雅展示什么叫出水芙蓉的椒图迎面接受了一场瓢泼大雨。
“呸呸呸!”椒图恶心地吐出嘴里的狗毛,一边把吸满水的古月黎拎给祝融让他帮忙烘干,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景色。
树林,水潭,木亭,山神庙……除了天上没下雪,几乎完全没有变化。
姜觅奇怪道:“这不还是九庭山吗?”
陆怀同他解释:“我和水千灯都是山脉孕育的灵兽,我属阳,他属阴,九庭山的背面指的就是这儿。”
祸斗挑了挑眉,四周处处透着一股子阴气,显然是水千灯的地盘。
“他倒是会选地方。”
祝融不屑地冷哼一声,不止是他,祸斗几人能感受到被力量在逐渐被压制。
他们压下不适,将目光投向在场唯一的凡人,谁料姜觅眼睛亮得惊人:“这儿能种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