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不说话了。她死死盯着那根还在一颤一颤的半透明棒子,盯着那片比手指宽不了多少的窄布。她知道,她马上就要穿上它了。她马上就要知道,被这根东西堵在身体里,化在肉里,是什么滋味。
一件永远脱不下来的刑具……
“……那,排泄怎么办?”
“它吃你的水,吃汗、吃奶水,也吃精液。”446说,“衣服会处理。你流出来的每一样东西,它都会吃得干干净净,把你这具身子,安排成最方便挨操的模样。”
菲娜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可双腿一并拢,大腿根那圈皮环和丝袜的蕾丝边就咬得更深。她僵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可是……就算这样……它能吃……”菲娜有些扭捏,声音轻得发颤:“月事怎么办?”
“月事?”
446困惑地念了两遍,眉头微皱,似乎这是什么古怪遥远的词。想了好久,她才猛地发出一声嗤笑。
“月事!”
那笑很轻,很短,像刀片刮过石头。
“我的公主殿下。”她说,“你还当自己是个女人呢?你现在,只是个处理**的肉壶罢了!”
“哪个男人愿意操流红的贱货?这衣裳一穿上,就直接绝了你的育,废了你的子宫,怀不上孕,自然也就永远没有月事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玩味:
“这样,一个月三十天,你这口屄天天都能敞开来挨操。”
菲娜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张了张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说不出半个字。
莉泽站在旁边,拳头在衣袖里死死攥紧了。她整个人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牙齿几乎咬出血来,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446说到“肉壶”的时候,眼光极轻地朝莉泽这边扫了一下。就那么一下,轻得几乎看不见,像在说:这些,如今你也该知道。莉泽没接,死死别着眼,只看菲娜。
过了好一会,菲娜才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勉强打趣道:
“听你这说法……这衣服,倒像是活的。”
446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它当然是活的。”
那一眼,让菲娜浑身发冷。446说这话的时候,像在说一件人人都该知道的事。
“它想你**,一连十几次,把你操到奄奄一息、喷到脱水,也是常有的事。”
其十一夜里自己晕过去的样子,极快地浮上来——被扇醒、再被操。她猛地别开眼。
“它不想你**,你就连自己的边都摸不到。那块布会死死挡住你的逼,你就算痒得发疯,自己的手,碰都别想碰进去半寸。”
菲娜的手,下意识地往腿间收了收。
“但是,男人又不一样。男人只要兴致来了,把这块布往边上随便一掰,就能直接捅进去操你。你护不住,你掰不动,他们随便玩。”
一只男人的手从她腿间伸过来、掰开那块布的画面,在菲娜脑子里一闪。她想不出更多,只觉后颈一凉。
“这衣裳,根本不是穿在你身上的。”446最后说,“是你,被当成发泄的母狗,死死锁在了它里面。”
“你最好祈祷,你的衣裳,是个性子温良的。”
菲娜没有祈祷。
她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从指尖起,一路漫到肩膀。可她到底还是伸出了手,把那件衣裳抓了过来。
料子一入手,凉丝丝的,滑得要从指缝里漏出去。她下意识地搓了搓,又捏了捏——这触感她太熟悉了。和她从前在洛兰迪亚穿过的那些最上等的衣料相差仿佛,甚至还要更服帖几分。若是不看它的样子,单凭这手感,她几乎要以为这是件好东西。
比她贵重得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怎么穿?”
“先坐下,或者站稳。像穿裤子一样,把两只脚,分别套进下面两个开口里。”
“提上去,越过大腿,拉到腰。裆部要贴合。”
“再把上半身拉起来,两只胳膊,穿过肩带。”
“最后,把腰上、腹上、屁股上的褶子理平。它要平服地贴着你的身子。”
听起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