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走到桌边,坐了下去。
她光着屁股,那一坐,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桌面是凉的,那股凉从臀肉底下一下子钻进来,顺着尾椎往上蹿,蹿得她后颈都麻了。黑铁盒就摆在她手边,月光罩着她,她抱着一团黑衣裳坐在那里,活像个等着人给她穿衣的木偶。
446并没有靠过来,菲娜明白那意思。
自己穿。
她提起衣裳,把一只脚套进去,再套另一只。料子圈住她的脚踝,凉的,滑的,像一道窄窄的水从她的脚背漫上来,她咬着牙撑了一下桌沿,站起来。
起身的那一下,她瞥见了桌面——一圈湿亮的水汽印,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一个圆圆的、屁股的形状,还有一小块,叫人不敢多看的、湿湿的印子。月光落上去,亮晶晶的,她没敢再看,低下头,把衣裳继续往上提。提起来,布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薄薄的一层黑,掠过膝盖,掠过大腿。提到大腿根,提不动了。
那根东西,就横在她两腿之间。衣裳的裆部垂着它,她提不上去,也绕不过去。它在那里,等着她。
菲娜只得弯下腰,双手把它捧了起来。
它是温的。这是最让她头皮发麻的一件事——它竟然是温的,像刚从谁的身体里拿出来。半透明的棒身上裹着一层极细的魔丝,那魔丝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搏动,沉稳,缓慢,像一颗活物的心脏。它沉甸甸地卧在她掌心里,微微地一胀,一缩,仿佛在呼吸,又仿佛在嗅她手上的气味。
她捧着它,呆呆地看。巨大,狰狞,比她在殿上见过的那一根还要骇人。她大着胆子捏了捏——指腹陷进去,软的,有弹性的,一松手又弹回来,和她自己的指腹一样温热。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那处窄窄的,怯怯的,刚刚才被巴掌打过,还肿着。她又看了看手里这根。
太大了。太粗了。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并了并,随即又分开——并紧了,更疼。
她抬起头看446,眼睛里全是水汽,却什么都没说。
446没接她的目光。她偏了偏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莉泽。
莉泽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眼睛红得厉害,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
“殿下……让我来。”
446把衣裳下摆往上一撩,让那根东西从菲娜手里滑进了莉泽手里。莉泽两只手捧着它。
“掰开。”446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来。
菲娜抖着手,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软肉往两边掰开了。不是被掰开的,是她自己掰开的。
莉泽蹲了下去。
她蹲在菲娜的腿间,那张脸离殿下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掌远。她的呼吸扑上去,一下,一下,正吹在被掰开的那处。菲娜整个人都绷紧了——那口热气喷在她最嫩的肉上,热一下,凉一下,两片软肉被气流拂得直打颤。颤着颤着,竟又颤出一小股水来,顺着菲娜的手指往下淌。她羞得浑身都在烧,却躲不开,只能站着,让莉泽的呼吸一口一口全数喷在她那处。
然后,莉泽把那根东西,对准了。
推进去的一瞬间,菲娜才发现自己的身子有多湿。那滑腻的水早就把她浸透了。那根巨大的东西抵上来,压着那两片软肉,缓缓地陷了进去——“滋”的一声,很轻,很黏,在这样静的夜里,清清楚楚钻进三个人的耳朵里。她恨,恨得浑身发烫——她的身子为什么要这么湿,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帮它进去。
她咬紧了牙。那东西碾着进来的每一寸,都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点了一把火,那火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爬得她两腿发软。她把那声就要冲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压得浑身发抖。
莉泽的手也在抖。她推一下,停一下,再推一下。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砸在那根半透明的棒身上,砸在菲娜被撑开的软肉上——混着菲娜自己的水,一起被推了进去。月光落在上面,那一滴一滴,亮得刺眼。
头进去之后,就不必再掰了。菲娜松开手,转而按住莉泽的肩膀,用力地掐,指甲都陷了进去。可她立刻又想起来,莉泽正弓着身子用力,她掐着她,只会让她的手更抖。于是她又强迫自己,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手指。
手空了。垂下去,无处可去,在月光里悬了半天。最后,她轻轻地抱住了莉泽的头。
莉泽低着头,把那一整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送。菲娜的整个上半身都俯了下来,压在她的头顶上。那一对光裸的**压着她的头发,软沉沉地陷下去,**碾进发丝里,一颤一颤的。她闭着眼,低低地喘,那喘息一声一声,从她的头顶上落下来。
莉泽能听见。听见殿下的心跳,隔着头发和皮肉,一下,一下,擂在她的头顶上;听见殿下的喘息,压得极低,碎得不成样子。殿下离她那么近,近得就像小时候——殿下病了,她守在床边,殿下的头枕在她的膝上。那时候她也是这么近,这么听着殿下的呼吸。可现在,她的手在殿下的身体里。她不敢停,也不敢快,只把手里那根东西,继续往那个她最熟悉的身体里送。
莉泽睁着眼,从始至终都睁着眼。她不能闭——她要看着,要对准。她的泪不停地掉,一滴一滴砸下来,砸在那**上,又跟着那根东西一起,被推进殿下的身体里。
直到那**顶到了最深处,顶上花心——
“嗯……”
一声呜咽,从菲娜咬死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险些站不住。
塞完了。
那东西没有钻,没有动,也没有像446说的那样化开。它就那么堵在她身体里,胀着,撑着她。菲娜站在原地,喘着气,两条腿止不住地发软。
莉泽还蹲在那儿,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没有声音。
好半天,菲娜才重新抓住衣裳的两侧,咬着牙,把那一半提过腰去。布料贴着腿根收紧,把**又往上顶了一顶,太过刺激的感觉险些让她两腿一软倒在地上。她再把上半身拉起来,两条胳膊穿过肩带——肩带勒进肩头,把她的胸托起来,两片胸衬正正地扣在她的乳上,压着她被磨红的**。
最后,她用手把腰上、腹上、屁股上的褶皱一道一道理平,从下往上。掌心隔着一层薄布,从腿根抚到腰,从腰抚到小腹。抚到小腹的时候,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块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