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嘴又冷又干,可那一吸,吸得又狠又实,整根**都被裹进了一片真空般的紧致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她的口腔包裹着、吸吮着,马眼里的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顺着她的舌根咽了下去。
她“咕噜”一声咽了。
“咽了?”他问。
“嗯。”她含含糊糊地说,“你那个水,有点咸。恶心。”
“忍一忍。继续吸。”
沈霜便继续吸。她吸着吸着,像是学会了,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抵他的马眼,又吸又舔。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嘴唇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发出啧啧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墙根下格外清晰。
“嗯……对……就这样……别停……”
“还要多久?”她含含糊糊地问,“我嘴都酸了。”
“快了。你再往下一点,含深一点。”
“深?”
“对,慢慢往下吞,用喉咙。”
沈霜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那根东西,又看了看他,像是在权衡一件很不情愿的事。过了两秒,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喉咙里吞。
“呕。”
她只吞到一半,喉咙就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来,糊了她的眼眶。她呕了两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着它,含含糊糊地说:“喉咙不舒服。”
“忍一忍,慢慢来。你先吐出来,用舌头舔舔下面那两个。”
“下面?”她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也要舔?”
“嗯。用舌头裹着,含住,吸。”
沈霜沉默了很久。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撂挑子了。但最后,她还是低下头,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伸出舌尖,在他阴囊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又湿又软,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阴囊,又试探着把它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口。那一下又热又湿,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你舔得不错。”他哑着嗓子说,“再舔舔那边那颗。对,就这样。”
沈霜便又含住另一颗,机械地、笨拙地吸着。她的动作依然毫无技巧,可她每吸一下,陈行的呼吸就重一分。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他的阴囊,眉心蹙着,一脸嫌弃,却依然在照他说的做,为了那十块灵石。
“够了。”他喘着气,“起来,继续含前面。”
“麻烦。”她评价了一句,松开嘴,重新把**含进去。
陈行没有再教她。
他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沈霜猛地僵住,抬起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刺过来:“我说过,不许碰……”
“加两块灵石。”陈行说,“让我扶着。”
沈霜瞪着他,瞪了很久。然后,她冷冷地收回目光,重新含住他,含含糊糊地说:“那你快点。”
陈行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头,开始动了起来。
先是浅的,退到她的唇边,再整根没入。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那根硬得发疼的**,整根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呕!”
沈霜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了一声干呕。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的喉咙被整根撑开,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吸的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正被她的喉壁一寸一寸地包裹着、挤压着,每一次她干呕,喉咙都会痉挛一下,把他绞得更紧。
“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整个人都在生理性地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眉心死死蹙着。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挣开。
她收了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