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按着脑袋,喉咙里含着他的整根**,眼泪流了满脸,口水糊了一身,还在机械地、本能地吸着。这跟用肉便器有什么区别。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呜……”沈霜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的干呕一声接一声,“你……你慢点……”
“加两块。”他说。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含着它,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不是东西。”
但她没有再说慢点。
陈行扶着她的头,加快了速度。她的嘴被他干得一片狼藉,口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了她满脸。她的喉咙被他一下一下地捅开,又合拢,又捅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又紧又热。
“呕……呕……”
她的干呕声越来越密,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依然没有挣开,只是跪在那里,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着。
“我快到了。”他喘着气,“别动。”
沈霜僵了一下,像是想退开,但他按着她的头,她没能退开。他猛地挺腰,把**整根捅进她喉咙里,精关一松。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沈霜呕了一声,喉咙不自觉地收缩痉挛,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咽了下去。她的喉结一上一下,被迫吞了好几大口。
他松开她。她跪在地上,干呕了两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抬起眼,声音凉得像结了霜:“你射我嘴里了。”
“加两块。”
她沉默了一瞬,什么也没说,只用袖口又擦了一下嘴角。
然后她撑着树干站起来,擦了擦脸,把脸上那点表情收起来,恢复了先前谈价时的样子:“口,完了。灵石呢?”
“先欠着。”陈行说,“我还想加一样。”
沈霜的目光沉了下来:“什么。”
“再加十块,做穴的。”陈行说,“一共二十。做完口,再做穴。”
“穴?”沈霜皱起眉,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那是什么?”
“就是交合。”陈行说,“你总该知道。”
沈霜沉默了一会儿。交合她是知道的,那是这世上仅有的、和握手差不多的东西。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拿灵石来换这个。她权衡了很久,眉心一点点蹙紧,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做就做。”
“那成交?”
“成交。”她说,“但你得先把灵石付了。”
“行。”
陈行从怀里摸出灵石,数了十块,递给她。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刚刚做完一桩脏活、正在清点报酬的工匠。
“背过去,弯腰,扶墙。”陈行说。
沈霜顿了一下。她看着他,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做完这个,剩下的灵石,你一次给清?”
“给。”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她没回头,声音凉得像水:“你快点。”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下腰的背影,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看着她那副一边嫌着一边照做的姿态。
他忽然有些好奇,等她发现做完穴之后,还有一样叫肛交的东西等着她去学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开始了。”他说。
“嗯。”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