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腰往下压。”陈行说着,伸手按了按她的腰,“这样我能顶得更深。”
沈霜皱着眉,像是在听一件很麻烦的事,但还是照做了,她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双手撑着树干,整个人弯成一个顺服的弧度。
“这样?”
“对。”陈行看着她重新摆好的姿势,看着她那副一边嫌着一边照做的表情,忽然觉得,那二十块灵石花得太值了。
他扶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双手死死撑着树干,指节泛白。她的穴口被磨得越来越湿润,**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嗯。嗯。啊。”
那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是皱着眉,像是在忍受一件很讨厌的工作。
“你能不能快点?”她问,“我手撑麻了。”
“这才哪到哪。”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我花了二十块灵石,总不能两下就完事吧?”
“那你也不能弄到天黑。”她说,“我还有一套功要练。”
“知道了。”
陈行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她刚刚被磨开的身体又软又烫,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
“嗯。嗯。啊。”
声音越来越大。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在树干上蜷缩又松开,又看见自己两条腿已经站得不太稳,脚跟一下一下地往泥地里踩。
“陈行。”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我好像站不住了。”
“正常。”
“站不住为什么正常?”她问,“我又没觉得什么。”
陈行没有回答。他忽然停下,握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他,背靠着树干。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然后重新把那根**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你干什么?”沈霜低头,看着他又要进来,“换个姿势?”
“嗯。”陈行说着,腰腹前压,整根没入,“这个姿势,我能看得见你的脸。”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有。”陈行喘着气,看着她,“你被我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好看。”
沈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却与自己无关的事。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他埋在她身体深处,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一层一层地绞着他。
“你说话真难听。”她说。
陈行一时没接上话。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被一个正在被他操的女人,用你说话真难听来评价。
他没有停。他架着她的腿,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把她顶得背靠树干,身体一下一下地晃。她胸前的衣料被晃得散开一角,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她没有遮掩,也没有躲,只是撑着树干,任由他顶弄。
“嗯。嗯。啊。”
那声音忽然拔高。
先变的是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