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头到尾一直在看的那张脸,眉头没皱,眼睛没闭,鼻息还是那么长那么匀。可那张脸忽然变得很远,像退了半步,退到他够不到的地方去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喉咙里那点声音也断了,断得干干净净。
断了,可身体没断。他埋在里面,觉出那阵收缩,攥紧,松开,再攥紧,一下一下地箍着他,箍了很久。她架在他胳膊上那条腿挺直了,撑在树干上的手把树皮抠下一小块。
僵了几息,她才慢慢松下来,眼睛重新对上他。
“我刚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这是怎么了。”
“那是**。”陈行伏在她身上,喘着气。
“**?”她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一个陌生的词,“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陈行低头,看着她那副茫然又嫌恶的表情,忽然觉得,她像一件精美的、却永远不会被点亮的东西。
他没有停。他放下她的腿,把她重新转过去,让她重新撑在树干上,然后扶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更深,更狠。
“嗯。嗯。啊。”
她又开始发出那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她皱着眉,像是在听一件很吵的东西:“我嘴里怎么。”
“那是你在叫。”
“我没想叫。”她说,“这身体不听话。”
“那你让它听话一点。”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刚**过的身子又软又烫,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着,将他绞得头皮发麻。
第二回来得比第一回快得多。
那句你说话真难听还没在耳边散干净,声音就断了半截,剩下半截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
她一只手从树干上滑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像是想按住什么。按了两息,手又软软地垂了下去,垂在身侧晃了两下。
“又来了一次。”她说,声音平平的,“这身体,真是麻烦。”
陈行喘着气:“我快到了。”
“你射吧。”她说,“别弄我衣服上。”
“嗯。”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沈霜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完了?”沈霜问。
“完了。”
她直起身,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白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脏。”
“我帮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