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那还挺值。”她说,“刚才那一下,比我下午要听的那堂课实在。”
陈行被她这一句弄得险些交代。他稳住,扶着她的腰又动了几十下。
“快点。”她催他,“真要去听法了。”
“好。”
他把**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肠道深处。苏青萝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那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完了?”她问。
“完了。”
陈行低头,看着那些白浊正顺着她的臀缝往外流。他这会儿本该想着功法堂,日头都偏西了,可脑子里冒出来的却是另一桩:这么流出来,刚才那一下就算白做了。
念头一生,就压不下去。
“等等。”
“嗯?”
“你先别动。”他说完,转身跑了。
厨房里没什么可用的。他四下看了两眼,灶台边一排酒坛上坐着几只木塞,他随手拔了一只,巴掌长,手指粗细,圆头圆尾,被酒气浸得油亮亮的。
他攥着它跑回来,蹲到她身后。
“青萝。”他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出来有点荒唐,“我想把这个,堵进去。”
苏青萝回头,看了看他手里的木塞,又看了看他,问得很实在:“堵着干嘛?”
“别让它们流出来。”
“哦。”她想了想,把腰往下压了压,“那堵吧。”
陈行把木塞缓缓推进去,推到只剩一个圆头露在外面。
“你塞好了?”她问。
“塞好了。”
“行。”她直起身,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拍了拍裙子。那只木塞的圆头隔着布料,隐隐顶出一个弧度。她伸手按了按,又放下。
“有点硌。”她说。
“忍一忍。你下午不是要去听法吗?去就是了,就当没这回事。”
“哦。”她拿起那块玉简,走了两步,又回头,“哎,那你什么时候来拿?”
“等我忙完功法的事就来。”陈行说,“你千万别拔。”
“哦,行。”
她点了点头,走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有一处鼓着一点,不太显,可他知道那是什么。
后山法台在峰顶,石阶一层一层往上盘。苏青萝上去的时候比平日晚了些,台前已经坐满了人,只剩最末排一处空位。
她坐下,盘起腿,听台上一位师姐讲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