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陈行说,“看看。”
“哦,哦。”林鱼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手指绞着围裙,“那、那你们看,我、我继续……”
她说着,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像是躲进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再逛一下。”陈行说。
沈霜的臀缝。她每夹一下,他射进去的白浊就被挤出来一缕,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挂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上,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光。
林鱼也看见了。
她盯着那处,一根**插在一个菊穴里,随着那圈肌肉的夹动,边缘被一缕一缕地挤出白浊。她忽然不说话了。她的眼神变了,从躲闪变成了专注,像是一个学者看见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个……”她小声开口,“是什么。”
“精液。”
“精液?”林鱼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它里面,有灵气。”
陈行一愣:“你看得出来?”
“嗯。”林鱼点了点头,“我天天跟灵植打交道,能感觉到。它里面有很浓的灵气,比灵泉水还浓。”她说着,目光落在那处菊穴上,眼神亮了一下,“你、你那个里面,还有吗。”
“有。我射在里面了。”
“那、那能取出来吗。”林鱼小声问,“我、我想研究一下。”
“行。”陈行说着,扶着沈霜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穴,带出一缕白浊。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抵在她两腿之间,缓缓前压。
**撑开两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他整根没入,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伏在她背上喘了一口气:“你来取。”
“嗯。”林鱼走到沈霜身后蹲下去,伸出手,轻轻掰开沈霜的臀瓣,露出那处还含着一汪白浊的菊穴。
“你干什么。”沈霜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取、取样本。”林鱼说着,伸出舌尖,探进沈霜的菊穴里,认真地舔舐起来。
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你——”
“别动。”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语气却意外地坚持,“我、我马上就取到。”
陈行扶着沈霜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每顶一下,她的**就被撑开一分,连带着菊穴也跟着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挤出来。林鱼蹲在她身后,舌尖跟着那股收缩一下一下地把白浊卷出来,又咕噜一声咽下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灵液。
“嗯……”她咂了咂嘴,小声说,“灵气很浓……但是……”
她又舔了两下,眉头轻轻皱起:“好像不太新鲜了。灵气散了一些。”
沈霜趴在地上,前后都被堵着,声音冷得掉渣:“你们是把我当什么了。”
林鱼却没有理她,只是站起身来,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遗憾:“你、你那个,是刚才射的吗。”
“嗯。射了一会儿了。”
“那不够新鲜。”林鱼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新鲜的灵气应该更足。散掉的那点,对灵植来说,可能就差之毫厘了。”
“那好办。”陈行说着,缓缓退出沈霜的**,带出一缕银丝,“你直接来取。”
“怎么取?”
“用你的嘴。”陈行说,“含着它,把它吸出来。射出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接着,最新鲜。”
林鱼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用、用嘴。”
“嗯。你不是要研究吗?”
林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然后她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那、那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