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陈行面前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把那根还半硬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
“我、我没弄过这个。”她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要怎么弄。”
“含进去,用舌头裹着,吸。”
林鱼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一件标本,郑重地点了点头。她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笨拙,舌尖不知道往哪儿放,牙齿还蹭到了他的冠状沟。陈行嘶了一声:“别用牙。”
“对不起。”林鱼吐出来,低着头,脸都红了,“我、我不会。”
“含深一点。”沈霜趴在地上,终于冷冷地开口,“舌头卷起来,裹着它,别用牙。”
林鱼一愣,抬头看她:“你、你会?”
“做过几次。”沈霜说,“你含进去,舌头放平,先别动,让它自己适应,然后吸。”
“哦、哦。”林鱼像是得了什么指点,重新低下头,把它含进去,舌头放平,缓缓吸了一口。
“嘶。”陈行扶着她的头,“对,就这样。”
“再深一点。”沈霜继续说,“喉咙别绷着,放松。然后,用舌尖去舔它顶上那个小眼。”
“顶上……”林鱼含含糊糊地问,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这个?”
“嗯。绕着它打转。”
林鱼便照做了。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又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汲一泓泉。她学得极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记录数据一样,认真、精确、一丝不苟。
“对。”沈霜趴在地上,声音依然冷,却一句一句地教着,“再快一点。就是这样。”
陈行扶着林鱼的头,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她学得太快了,刚才还笨拙得咬到他,现在就已经学会了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学会了含深、吸紧、用舌头裹着棒身一收一缩。每一个技巧都带着沈霜的影子,又比沈霜多了一份做学问的认真。她的舌尖又软又烫,一下一下地裹着他,他被吸得眼前发白,腰都软了。
“你学得真快。”
“是沈、沈师姐教得好。”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又低下头继续吸。
沈霜趴在地上,冷冷地开口:“我只是不想看她浪费我教的工夫。”
陈行喘着气,扶着林鱼的头加快了速度:“我快到了,你准备好。”
“嗯。”林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吸得更用力了。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嘴里。林鱼唔了一声,没有吐出来,而是含着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动着。她小心翼翼地含着那口东西,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灵泉,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来,把嘴里那口白浊小心翼翼地吐进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里。
“嗯。”她低头看着陶瓶,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这个,新鲜。灵气很足。”
她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咂了咂嘴:“有点涩。但是灵气很浓。”
她抬起头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郑重:“你、你下次,还能再给我取吗。”
陈行看着她。瘦弱的、苍白的、眉目清秀却眼神躲闪的少女,正用一种看稀有灵植的眼神看着他,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装得满满当当。
“行。”他说,“你随时来找我。”
“嗯!”林鱼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依然细如蚊蚋,却带着一丝高兴,“那我先记下了。我、我去把那株灵草浇上。”
她说着转身,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低声跟它说起话来,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只陶瓶被她小心地别在围裙口袋里,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再逛逛。”陈行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