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爬一步,臀肉就跟着耸动一下,他埋在穴道里的东西就被她带得一下一下地进出。他不需要自己动,她爬行的节奏就是最好的抽送。她的穴道又紧又韧,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一只活着的、会咬人的嘴。
“嘶。”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被颠得头皮发麻,“你慢点。”
“慢点怎么练?”穆青鸾头也不回,“你不是说这能锻炼下盘吗。我爬,你顶,正好都练了。”
她越爬越快,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陈行掐着她的腰,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又被她爬行的颠簸撞回来,再顶进去,循环往复,他被她穴道里那股韧劲绞得腰都软了。
“穆副堂主,我快到了。”
“别射前面。”穆青鸾头也不回,“换个地方。”
“换哪儿。”
“后面。”她说,“我看看后面练不练得到。”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从她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红。
他蹲下身,伸手从她裆部那个口子里探进去,摸到她菊穴的洞口,那圈紧闭的褶皱干燥干净。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又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着转把唾沫揉开,探了一根手指进去转了两圈,感受着那股紧致。
“你快点。”穆青鸾说,“磨蹭什么。”
“来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扶着她的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缓缓前压。
**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她的肠道比他操过的任何人都要紧,常年修炼的身体,连肠道内壁的肌肉都带着韧性,一层一层地绞着棒身,像一只攥死的拳头。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又紧又烫。
“嗯。”穆青鸾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比前面紧。你动吧。”
陈行便动了起来。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她驮着他继续在空地上爬行,每爬一步,臀肉耸动一下,他埋在她肠道里的东西就被带着进出一分,又撞回最深处。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被她绞得眼前发白,“穆副堂主,你这里,太紧了。”
“紧是好事。”穆青鸾说,“紧说明练得到。”她说着又加快了一点速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在练到东西。”
陈行被她问得差点笑出来,可她的肠道实在绞得太紧了,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地顶着:“练到了,练到了。”
她驮着他又爬了两个来回。他埋在她肠道里被那股韧劲绞得再也忍不住,腰腹一送,精关一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肠道深处。她肠道里的肉壁痉挛着收缩,把射进去的东西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射完了?”穆青鸾问。
“射完了。前面还没射。”
“那就再补上。”穆青鸾说着,驮着他又爬了一个来回,“你射前面,一起射完。”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穴,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他重新把东西插回她的**。她的**里还湿着,一插到底,肉壁立刻裹了上来,又紧又韧,像是早就等着他了。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她驮着他在空地上来回爬行,每爬一步,他就在她体内撞一下。
“穆副堂主,我又要到了。”
“射吧。”穆青鸾说,“射完了,好验货。”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深处。她穴道里的肉壁痉挛着收缩,把射进去的东西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