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穆青鸾问。
“完了。”
穆青鸾直起身,把他从背上抖下来,站在地上,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活动了两下手腕,又活动了两下腰,然后皱起眉。
“没效果。”她说,“灵气没涨,肉身也没变强。”
“那是还没见效……”
“没效果。”穆青鸾打断他,“那就是谎话。谎话,就要受罚。”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弟子的罚是……”
“护法堂值日三日。”穆青鸾说,“扫地,擦柱子,把门口那堆木桩劈完。”
“三日?”
“嫌少?”
“不少。”陈行低头,“弟子领罚。”
“嗯。”穆青鸾点了点头,转身朝殿里走去,“明日卯时,过来报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对了,你那个锻体诀淬**的法子——”
陈行心里一动:“副堂主感兴趣?”
“不感兴趣。”穆青鸾说,“我拿刀,不用那玩意儿。不过你那个法子,要是淬在刀上,说不定能行。”
她说完大步走进殿里去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殿门里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沈霜,掏出灵石数了数递给她:“结清。”
沈霜接过灵石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收进怀里。她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又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看着陈行,忽然开口:“你那个锻体诀,淬哪儿不好,非要淬那玩意儿。”
“你管我淬哪儿。”
“我没管你。”沈霜说,“我只是觉得——”
她说着忽然抬手,一拳打在陈行的小腹上。
“操!”陈行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你干什么?!”
“还你的。”沈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结了霜,“你这一路,又让我爬,又让我夹,又让我按摩,又让我驮着你逛了一上午。这一拳,是利息。”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依然清冷。
陈行捂着肚子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护法堂那两排刻满刀痕的石柱。
“值日三日。”
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