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你脏】
没过多久谢予怀就出院回来了。
既然杨絮还愿意主动来找他,他也该知足一点,不能一直打扰杨絮备考,让杨絮跑来跑去地给自己送汤。
杨絮看见那人跨进门槛,心里一愣,身体还没恢复好就又来这间破烂屋子住,至少应该先回去歇两天吧。
随他自生自灭吧。
他回了屋,又看见电视旁边的那个红礼盒。前几天都没想起这回事儿,连找谢予怀的原因都忘了。
于是杨絮拿起那个盒子,走到院子里,谢予怀已经进房间了。他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去,不耐烦地敲了下门。
过了一会儿谢予怀才把门打开,看见外面是杨絮的脸,有些欣喜与意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对方就将那个盒子扔给他。
“钱多到没地方花了?”杨絮没好气地问他。
谢予怀拿着那个盒子,笑了笑:“很适合阿姨。”
是,他一个外人送对金耳坠,自己当儿子的只买得起银的,杨絮不要面子吗。
“能不能别天天跟在我妈身后拍须溜马?”杨絮有些烦,“你就不能做点正事吗?”
谢予怀望着杨絮的脸,过了一会儿才应道:“好。”
好什么好,压根儿不会听。杨絮不想跟他多说话,转身要出去。
身后的人忽然凑上前来,手臂环过杨絮的腰间,下巴也抵在他的肩头,亲密得让杨絮寒毛直竖。
“你……”杨絮刚要用手肘将人顶开,就听见对方的一声闷哼。
“小絮,”谢予怀挨在他耳边说,“有点痛。”
杨絮霎时一慌,将手收了回来,下意识看向他的腹间。
又不敢轻易把他推开,杨絮只好咬牙切齿道:“能不能要点儿脸?”
谢予怀没说话,将人抱得更紧,像是要用尽全力与对方相拥。这会儿又不喊疼了,杨絮无语地想。
“抱够了吗?”杨絮拧了下他的手臂,身后的人还是没反应,杨絮就动了动,却蓦地发觉身下的异样。
真是疯了。
杨絮甚至来不及生气,只觉得非常震撼——身上刚被剌了个口子,竟然还能硬。
谢予怀近距离地观察着杨絮的表情,忽地轻笑一声,解释道:“你说要让我做点正事。”
荒谬至极,杨絮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是想干什么,但他也没有表现得多么羞恼,只是半回过头,视线低垂,盯着谢予怀冷笑一声:“你的正事就只是这个吗?”
“嗯。”对方的嘲讽在谢予怀耳中只像是单纯的询问,他坦然应道,“跟你有关的一切都是正事。”
“所以,”杨絮话语稍顿,沉默几秒后又说,“你是想跟我**?”
怎么这样说话呢。谢予怀叹了口气,亲了下他的侧脸:“小絮要这么想的话,也算是吧。”
“好。”杨絮答应得很果断,脸上的表情却是冷的。他抬手去解自己襟前的扣子,语气平静无澜,“那就做吧。”
谢予怀没动,只看着杨絮的动作。
心上像压了一块巨石,杨絮有些闷,指尖微滞,没看他:“做完就给我滚。”
如果一场**就能解决一切,就能让谢予怀永远在眼前消失,这也算是个不亏的交易。
谢予怀什么话也没说,却抬手帮着杨絮解扣子,不知是装作没听到,还是完全不想考虑后果。
所以有时候,杨絮觉得和他沟通很累。谢予怀话少,他总要去猜测谢予怀在想些什么,可谢予怀却完全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
裤子被脱下,对方的掌心触碰上他的皮肤,杨絮的身体一抖,忽然想起了什么,抓住谢予怀的手:“戴套。”
“为什么?”谢予怀的手覆上他的**,轻轻地帮他上下抚慰,杨絮霎时轻喘一声,腰身变得酸软。
他稍稍仰头,后脑勺靠在谢予怀的身上,眼神被快感刺激得有些涣散,却还落在谢予怀的脸上:“我嫌你脏。”
谢予怀动作一顿,神色也微怔,下一秒却又轻笑道:“正好。小絮帮我洗干净。”
后穴忽然淌下一阵冰凉,润滑油缓缓沿着臀缝陷入凹陷处,杨絮下意识地将身子一挺,又被谢予怀按着上半身压在桌面上,指尖揉开紧致的穴口,瞬间探入深处。
“啊!”被外物侵入体内,杨絮难受得想躲,又想起谢予怀刚才的话,开始有些后怕,“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