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也学不会,笨得可以。
“腰好细,怎么这么细?”窦珉后撤,眯起眼问他,手指继续往下探,探去更隐秘的地方。
“我自己……来吧?”丁心秋神思不清,不成语调地说,窦珉表情很冷硬,没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一起动,丁心秋只好伏在他肩头连绵喘息。
感受到手中之物的跳动,窦珉勾了下唇,被丁心秋刚刚啃出的细小伤口被牵扯,微微刺痛。
……
“去哪儿?”丁心秋睁开眼就看见起身要离开的人,用脚背勾住了,语音慵懒舒服。
窦珉单腿跪回他身边,声音哑得听不清说:“浴室。”
“别,”丁心秋笑了下,用那只干净的手替他撩开了汗湿的刘海,另一只手覆盖上去,玩儿似的轻拍了拍,“去那儿干什么?我帮你。”
窦珉凝着躺在床上的人笑吟吟的脸。
穿着那身骑士服,桃花眼笑起来弯弯的,像两把小扇子,气质风流轻佻,仿佛是某种森林精怪化身而成的,大半夜隐在古堡藤蔓下引诱蠢蠢欲动的公主私奔的坏心王子。
窦珉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唇。
结束以后,丁心秋累狠了,躺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阖着眼。
“我想睡觉了。”
“洗一下,我帮你。”
“不要。”
“听点话,不干净。”
窦珉轻松地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像栽树一样把人立在蓬蓬头下,种好以后就开始浇水。
窦珉挤了泵沐浴露,揉搓泡沫抹在他身上,细致清洁完毕后冲淋干净了。丁心秋被水兜头浇下来,反而清醒了一点,靠在他身上调笑说:“班长,你力气好大。”
窦珉扯了浴袍裹住他,平静说:“还有更大的。”
丁心秋对他时不时这样一下已经适应了,“啧。”
他越过窦珉肩头看见散落一地的衣服,不忍直视:“才用了一次就丢,有点浪费了。”
窦珉神情难得的放松愉悦,说:“不可惜,下次换别的。”
丁心秋蹭了蹭他的脸,有意夸张说:“不是吧?想当初看你光荣榜上那张照片我还以为一班班长是个性冷淡,柏拉图来着。”
窦珉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神色餍足,“是不是你以后不就知道了。”
出来以后又被按着亲了好久,丁心秋终于被批准休息时愤恨地想窦珉是个鬼的性冷淡,有那个性什么瘾还差不多。
谣言不止止于智者,还止于亲身实践者。
作者有话说:
贝贝: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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