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言恪疑惑地转头,察觉到许辞的目光,终于也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捂住脖子。
许辞尴尬一笑,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没,就是想问问江哥,要不要来我家吃顿饭再走。”
“不了。”江言恪拽了拽衣领,带着怨气道:“钟闻野的饭我可吃不起。”
许辞嘿嘿一笑:“那还是等江哥杀青回来,我蹭江哥的饭吧。”
“你这个小傻子还有脸笑。”江言恪瞪了他一眼,轻叹口气。
“我又要说些不好听的话了。”
江言恪的眸色有些复杂,“方家宴会上的事情,我听说了。”
“你不该得罪冯立彬的。”
“这话我这几天都听过好多遍啦。”许辞的语气十分轻松。
“他太傲慢。”许辞摇了摇头,“我实在没忍住,就跟他争论了几句。”
“江哥在场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江言恪笑了一声,饶有兴致道:“我怎么做?”
“我花了这么多年才爬到这个位置,怎么也该明白了吃一堑长一智,该低头的时候学会低头。”
他的声音沉重下来,“许辞,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要是非拖你下水,十个钟闻野也不管用。”
“每行有每行的规矩,钟闻野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娱乐圈。”
许辞垂着眸,不说话,摆出一副失落难过的样子。
江言恪的心比李阳还吃许辞这一套,见许辞低落下来,忙软下语气。
“没事,有江哥呢。”
他走上前,轻轻抱了许辞一下。
“别怕。”
江言恪的手很暖和,且安慰人的时候,一点没有钟闻野那样的笨拙。
这样的大前辈跟你说“别怕,有我在”,这谁不迷糊?
许辞实在装不下去,笑出了声,“嘻。”
江言恪:?
他观察了一下许辞的表情,发现这人低着头哪是在伤心,一直在偷笑,又好气又好笑地用食指点了点他。
江言恪清了清嗓子,带上口罩,“但你说的一点,我需要纠正。”
许辞忙站直身子,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样子。
江言恪道:“方家那场宴会,换了我可不会跟他们争论。”
他笑着道:“只会一拳打在他脸上,让他闭嘴。”
七年的封杀,到底还是没有磨平江言恪这把硬骨头。
许辞的真心再次给了值得的人。
要说他事业顺遂,没吃过这样的苦,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才有不怕冯立彬的底气。
江言恪这样吃过苦的,更是没有从中吸取任何“教训”。
许辞入圈这几年,要说受到过不公平对待吗,肯定是有,但更深的倒也没了。
他的经纪人李阳,圆滑世故爱记仇都是表面的,实际上还是心地善良,由此也替他挡下了不少圈子里的暗箭与算计。
挥别江言恪,许辞终于回了家。
钟闻野今天下班的时间也格外早,等许辞到家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