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许辞站在岸边,仰头看着眼前高大的轮船,惊得有些合不拢嘴。
他从小在内地长大,之后还是借着拍戏的机会,才第一次看见了海,更别提什么游轮了。
硕大的行李箱停放在许辞脚边,和他瘦削的身形极不相称。
里面没有大象,只有被许辞“绑”来的江言恪。
秉持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江言恪这种性格,是肯定不会老老实实上船的。
唯一合理的可能,就只有把他弄昏带上去。
许辞轻叹口气,拖着行李箱继续往登船口走。江言恪这么个大活人躺里面,其实也没比当初杨长英的行李箱重太多。
内娱的风气就这样了,没办法,胖了上镜就是不好看。
“妈妈你看,那个叔叔好奇怪哦。”
许辞一转头,有些尴尬地朝身旁经过的一家三口笑了一下。
笑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戴着墨镜口罩,还拖着这么大的行李箱,可不奇怪吗。
他这一身装束,表面低调,其实到处都是隐藏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那个小姑娘穿着身公主纱裙,被她父亲满脸歉意地抱走,仍依依不舍地望着许辞的方向。
许辞紧了紧手中的拉杆,回过头,和一直跟在他身后一段距离的罗寻点头确认。
说来也是令人生气,有钱人也分三六九等。
钟董事长手眼通天,不知哪里搞来的船票,套用别人的身份早先一步上了船,许辞还得在这老老实实的排队。
许辞俯下身,假借着系鞋带的功夫,跟箱子里的江言恪说话。
“江哥,我们前面就要过安检了,你别出声。”
行李箱里面传来两声咚咚的叩击,许辞深吸口气,准备应对第一道难关。
安检口只有一位卧底警员,他们今天要是上不去这条船,什么计划都是白扯。
“先生请站到这里来。”
许辞顺利站上了安检台,他这身上倒是没什么所谓,也没带危险品,主要还是行李箱里,总不能让江言恪过一遍安检机。
“等等。”许辞见工作人员拖着行李箱就想往安检机里面放,忙出声制止。
“我这里面的东西贵重,不能过安检。”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互相对视了一眼。
“先生,我们的安检机辐射很低,一般东西是没有问题的。”
“我什么时候说里面是一般东西了?”许辞一掀眼皮,学着钟闻野的样子开始施压。
他上前半步,低声道:“这里面,可是冯总的东西。”
许辞将最后几个字咬得很死,“是很贵重的礼物。”
工作人员顿时面露迟疑,刚要开口,却被人拦下。
“出什么事了?”那人道。
许辞一抬眼,和警员交流了一下眼神。
安检处的警员顺势道:“要不,先生,我们到一边去开箱检查一下,就不过安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