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情,温多玉只当秦舟是在装疯卖傻,第二天一旦清醒过来,一定羞愧的起码半个月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不过这一次,他却想错了。
对方第二天把自己收拾的利索干净,跑到他面前,委委屈屈把一沓合同递给他,“昨晚我答应你的。”
温多玉:“……这是什么?”
秦舟理所当然地说,“酒店的转让合同。只要你签个名,以后就到你名下了。”
他这么一讲,温多玉才回忆起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按捺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心情,“我不需要。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可以出去了。”
他本来想说滚,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不行,我答应过你。”秦舟异常坚持,一定要让他签下这份合同,倒贴送礼的心非常热切。
但温多玉不差这一个酒店,也不想因此再和秦舟扯上关系,当下便拿过一旁的文件翻阅,权当看不到他。
秦舟在这种冷漠的忽视下足足站了十几分钟,就在温多玉想叫保安上来赶人的时候,钟锦进来了,看到秦舟可怜的站在这里,忍不住嘲笑,“你在这儿演望夫石呢?”
他洋洋得意地嘲讽一番,却不见秦舟反驳,也没有往日那种和他针锋相对的气势,就那么可怜的站在那里,垂着头,好像遭到了自己的深切霸凌。
钟锦立刻心一跳,咬牙,这死绿茶。
温多玉终于开口,“怎么了?”
钟锦绕过秦舟,“吃饭没?”他咧嘴一笑,“一起呗。”
温多玉碰巧不想看见秦舟,起身,“订好餐厅了吗?”
“没,到了再说,经理我认识。”钟锦道。
两个人一言一和,完全忽视秦舟,温多玉也懒得管他了,秦舟要是愿意站,那就在这站一天吧,反正耽误的不是自己的时间。
没想到秦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钟锦插着兜瞟见他,“你干什么?!”
钟锦说,“我可没有邀请你。”
秦舟对着温多玉一脸认真,“昨晚我喝多了对不住你,我想请你吃个饭道歉。”然后才看向钟锦,微微一笑,“当然,我大度一点,可以邀请你。”
钟锦道,“谁稀罕!”
他拉着温多玉,“你可不要被他骗了,肯定是鸿门宴!”
温多玉本来就不会去,对上秦舟期待的眼神,淡淡道,“不要再跟着我了。”
他转身就走,秦舟遥遥看着他的背影,却不敢忤逆他的话。
到了餐厅,钟锦问他,“刚才没好意思问,他昨晚喝多干什么了?”
温多玉有些不太想回忆起昨晚的情形,“发酒疯,也没干什么。”
“啧。”钟锦摇摇头。
几天之后,先发现他和陈行简之间有异常的是向嘉,作为陈行简的经纪人兼温多玉的好友,他试探说,“陈行简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向嘉斟酌着语气,“你们吵架了?”
能影响到陈行简的,他目前只能想到这一件事情。
当陈行简的经纪人时间并不长,但是向嘉对他的性子基本上已经摸的七七八八,对方是个看起来温和实际上却有些冷淡的人,除非能走进他的心,否则对于外人,能给的只有那层礼貌的客套,更遑论影响到他的情绪。
回忆起这几天陈行简难以忽视的低落,眼下忽然多出来的乌青,向嘉想,只有温多玉一个人可以让陈行简这样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