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紧紧闭上嘴巴,似乎知道自己越界。
温多玉果然不听他的话,似乎有喝得更凶的架势,一瓶酒被喝光,他正要继续开,手背忽然被抚住,温多玉酒量比钟锦高,此时仍然有意识,皱眉,“让开。”
“别喝了。”陈行简叹气。
温多玉不说话,也不想理会他,并不和他继续僵持,干脆丢开瓶子往后一靠,两眼微合。
陈行简微微摩挲了一下手,视线跟着追过去,“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可以跟我讲。”
“你很闲吗?”温多玉睁开眼睛,漂亮的像玻璃珠。
陈行简微微笑了一下,“刚好今天有空。”
但温多玉心里莫名的烦躁,喝了酒也不能排解,此时也并不想看见这些前任,他手指微微按了按太阳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陈行简垂下眼睛。
好在温多玉愿望成真,没过一会儿,陈行简的手机便响个不停,陈行简主动和他解释,“导演临时让补拍镜头。”
温多玉,“这挺重要的,赶紧过去吧。”
“这么想让我走?”
温多玉没有接他的话,害怕对方真的顺着他的话不走了。
陈行简叹气,“你们两个都喝醉了,我怎么放心?”
钟锦终于可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了,“我没有喝醉。”
温多玉回他,“原助在来的路上。两个成年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小孩子。”
陈行简看着他,眼眸流动。
心里倒是想说,担心与否不止与年龄有关系。心里那些重要的人,无论什么时间段都放心不下。
“那好。”陈行简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少喝点。”
温多玉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行简有些没忍住靠他近一点,两个人脸颊挨得极近,只要侧过头似乎就能吻上,慢慢地整理好自己的心跳,陈行简退了回去。
人走了,钟锦问他,“原程什么时候过来接你?”
“没让他来。”
“啊?”
温多玉又开了一瓶,“喝吗?”
隔着几米之远的地方,站在二楼的季楚收回了手机,回到包厢里继续打字。
——劲爆!温多玉好像要和陈行简复合了!
他回忆起刚刚两个人贴的极近的距离,猜测待会儿看到信息的秦舟肯定要打电话过来,提前先把位置发了过去。
还不忘邀功。
——这次我总不是帮倒忙了吧?
他这消息多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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