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旭身体一僵,差点没忍住。。。。。。
自己和旁人怎会差距如此之大?
尚存的理智迫使他想打醒自己……
可比巴掌先到来的是极致的爽。
爽到忍不住祈求快一点,多一点。
贺焚野像是心疼他,又将他另一只手送到唇边,轻轻舔舐安抚。
又酸又涨,又滑又痒的感觉,让郑文旭的身体彻底放松软下来。。。。。
很快温热的吻又从他的手背往上,沿着小臂内侧的皮肤,一路直达锁骨处。
自己浸透的衬衫,是何时被褪去的?
他已无力思考,被药效折磨的大脑一团浆糊。
尽管心底还残存着身为长辈的羞耻感,可身体传来的焦灼和难耐,却奇异地被上下都过于直白的行为所安抚。
但这份安抚,没能持续多久,又被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
不得缓解,缓解不得,难受,太难受了。
贺焚野像是看穿他的心思,停止浅尝辄止的触碰。
吻和手都变得凶狠起来。
沿着郑文旭紧绷的胸肌线条,又一路向下。
带着薄茧的手很快就替换成湿热的唇。
极致如同电闪雷鸣让郑文旭瞬间山崩地裂——
“嗯……”
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郑文旭再也顾不上体面与抗拒,本能地向上,任由火山喷发。
“还好吗?”贺焚野低哑开口。
郑文旭无心去回应。
不够,远远不够,他觉得此时面前有个火山黑洞,在经历爆发后,开始变得灼热蚀骨,奇痒钻心——
唯有需要更猛烈的火,方能平息。
于是,他抛弃理智,教养和颜面。
依着本能,拽住那只引火的手,妄图以此镇压湿漉。
然而,终是卡在某个羞于启齿的字眼上,动作戛然而止。
唯余一双氤氲迷离的眸子,一半情潮翻涌,一半无措慌张地望着上方之人。
贺焚野好似读懂了他眼底的挣扎,复又低头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随后动作极缓地,将他翻转过去。
温热的呼吸贴近耳畔,低声许诺:“别怕,我会温柔的。”
他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每一下抚摸、每一次亲吻、每一寸开拓与搅动,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
只是,可是,谁要这种温柔。
干渴的荒原早已蓄满水池,濒临决堤,不断上涨的水位如海浪般凶猛,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仿佛溺水之人,在浪潮中挣扎喘息。
只能哑着嗓子泄气哀求:“要。。。。。。”
“要什么?”